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人家的事,她并不想多掺和。
也不能掺和。
戚茗姒伸手去探付媛搭在膝头上的手,紧紧握着,“嫂嫂别急,先听我说。”
“嫁给表兄,是十岁时茗姒的童言无忌,”
她语速不紧不慢,付媛从她的眼里看不出一丝跳动。
她说的话大抵是可信的。
付媛看着戚茗姒眼底的镇定,余光瞥见铜镜里自己的一簇散乱的鬓边发,这才发觉自己狼狈。
她扯扯嘴角,一时失笑,随即又转变成了大笑,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讥讽。
“表兄的心里,从来只有嫂嫂,难道嫂嫂看不出来吗?”
不经意的一句打趣,却让付媛的心重新揪成了团。
十岁的茗姒尚且能看得出来,单阎的眼里只有她。
从前是,现在也是。
可偏偏只有她看不出来。
好奇怪,像是脑海中有某部分记忆被谁偷走了似的。
付媛没敢在这阵悲伤里多作停留,猛地想起从中周旋的单老夫人。
戚茗姒的心不在单阎这,尚且不需要她多费心神,只是单老夫人呢?
看着付媛的嘴角变得僵硬,连带着笑意都苦涩了起来,戚茗姒又轻轻压了压她的手,“嫂嫂,茗姒这次来扬州,是姨娘去信让我来的。”
付媛抬眼打量着戚茗姒,明明她双颊下还带着孩童般稚嫩的脸颊肉,眼眸纯真而赤诚,却好像总能知道自己在担忧些什么。
她轻笑一声。
她是笑自己原来一直以来都这么好懂,单阎却还是学不会哄她。
在这段婚姻里,笨拙的又何止是她付媛一人呢。
付媛攥着戚茗姒那双稚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手,一扯嘴角,郑重地道了句谢。
她昨夜辗转反侧,借着月光窥视着枕边人。
看着他熟睡的模样,似乎更是难眠。
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今后这单府会多一个女主人,又或许单老夫人不甘让外甥女做妾,会将她赶出单府,又或者……
愈想她的心便愈发乱,只能埋头在单阎的怀里求一份安宁,如此才能勉强睡下。
她自知自己骄横,在单阎面前尤甚。
若是非要将她与戚茗姒放到一同比较,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少胜算。
她的声名狼藉,处处皆传她是个为了攀高枝不顾身段的女子,在单老夫人面前本就算不上是个儿媳的人选。
哪怕她那时还小,看不出单老夫人笑颜下藏着的幽怨,却也并不妨碍单老夫人对她生厌。
再说戚茗姒这样的机灵又讨喜的性子,若是成了漕司夫人,说不定还能替单阎在其他夫人面前周旋,单阎的仕途定会好走许多。
付媛越是埋头比较两人,便越觉着自己像是亏待了单阎,仿佛他受的那些不必要的挫折都是因为她。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