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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演小品的同时孟令慈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人,还单手插兜,漫不经心。
人和人的差距,有的时候比人和猪都大。
孟令慈有点忿忿不平,怎么他就这么镇定自若?明明……明明那些话是他说的,现在倒像没事人一样站在她面前。
该不会,他就是说习惯了,所以顺嘴说也并没有太多意义,她想多就出岔子。
“我还没检查走什么。”
这时候他俩走了,孟令慈绝对也会跟着走,还不如人多点,她还能留在这里。
权至龙眼睛一暗,她中午遇到的事还没给他讲。
他回头看了眼孟令慈,抓着她的手揪住自己的衣摆,“跟好,不然我走了没人挡你。”
“没关系,你走你的路就行,我ok的。”
孟令慈从他身后出来,情绪有了微妙的变化,像是要……准备吃人。
难道他试探砸了?权至龙一头雾水,给东咏裴递了个眼神,拽着姜大成进了录音室。
“至龙他不是什么坏人,可能看你不开心,逗你玩一下,如果有哪些地方让你觉得不舒服,你直接告诉他,他是很尊重人的类型。”
东咏裴组织语言,又说了句,“听说你们两个打算录制综艺,很期待,会好好应援的。”
不提这个事儿还好,提了之后孟令慈抿了抿唇,偏头去看录音室里的权至龙。
工作状态的他和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严肃认真,一个音准不对,都能不厌其烦矫正半天。
果然,谁的成功都不是简简单单。
这时候就看到他们之间的差距,财富上的、社会阶级上的。
在经历了今天的糟糕事后,这几乎是悬在孟令慈心上的大山。
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金编剧,“我去接个电话。”
“你好欧尼。”
“我挺好的,但你可能不好。”
金编剧:“你得罪人了知不知道?你没来庆功宴,朴pd进来找你发现你不在,揪着这件事打算大做文章,说你不尊重前辈,说你耍大牌,他已经联系了一些营销号开始煽风点火。”
孟令慈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名字还能和不尊重人、耍大牌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她?就她?
她手里哪有牌。
见她不吱声,金编剧的语气也着急了些,“令慈啊,你先不要害怕,我能来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有回旋的余地。
这相当于软封杀,你才刚刚起步,你是有大好未来的人,不至于在这时候犯轴,给他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孟令慈:“我没那么做过。”
“其他人这样说你,我可能还会犹豫。
但朴pd这个人渣说你,我一定不会相信。”
金编剧继续劝:“可是目前没有别的办法,你学校里的老师也和他们认识,都是一个圈子的,你不听话,你接下来大学生活也不舒服。
听我的话,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你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对错不是最重要的。
你再执拗下去,不是以卵击石吗?”
孟令慈的世界观遭受冲击,生气不平,种种情绪在她胸腔激荡。
她早就知道,读书时那些看似没脑子的校霸也会挑选对象欺负。
被霸凌的小孩不管好看与否,学习成绩好坏。
都会有两个特点,要么父母是社会弱势群体,没有办法替他的孩子申冤。
要么……要么他们父母完全不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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