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
令季下意识反问。
“宴会上有人语言攻击你,我需要制止吗?”
维克进一步说明。
上一次令季和他一起吃饭时,对他讲清楚了自己家庭的复杂情况,并告诉他会面对的各种场景,比如某些‘家人’对他进行语言上的攻击,那时他可以随意反击。
可是令季没有说假如是他被攻击,作为‘男朋友’,他需不需要帮忙制止或者反击。
维克却认为这点很重要。
而令季被提醒以后,也发现自己忽略了这个问题,那会他只顾着在意维克的情况,都忘记自己这边的事。
不过这也可能是他和他那群‘家人’斗智斗勇的时间长了,在应付他们这件事上都快成条件反射,便索性没多在意。
令季暗中分析着,莫名又想叹气。
可是考虑到维克还在身边,为不让他担心,令季把沮丧的叹息咽下去,转而去回答他们正在讨论的问题。
“可以看情况制止。”
在红灯前,令季斟酌着说:“他们知道我会带男朋友回来,就像我之前说的,他们一定会不满,但这份不满,大概率不会对我发泄出来,而是对你。”
“在他们看来是我的错。”
维克客观评价。
令季闻言笑了一声。
他笑完,红灯也结束了。
一边开车,令季一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否认,“不,是他们对我的不满太多了,不差这一点。”
维克沉默了,几秒后,他才总结道,“他们针对我,其实是在针对你。”
“是啊,我没有让事情按照某些人所期待的那样发展。”
说话间,令季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接着他让车辆转弯。
成功进入新路段后,他才继续开口,“到了宴会上你就会知道,现在我们按照人物设定,你是什么不知道的大学生,我是利用了你的人。”
维克点点头,同时他说:“保留悬念。”
他很想知道,令季口中复杂的家庭关系究竟是有多复杂。
“是啊,保留悬念。”
令季看出维克的心思,笑着附和。
明明他该紧张,可在维克的交流中,他的内心却逐渐变得平静。
而这份轻松正是令季需要的。
保持着这份好心情,令季在和维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驾车驶入一处别墅区。
车辆进入绿化极好的社区,不知为何,令季又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维克,买衣服的钱是多少?我打给你。”
就算对服饰的研究不深,令季也能看出来维克现在身上这套衣服必定很贵。
虽然维克提过他家是做生意的,不缺钱,但花几千上万买衣服,对一名离家上学的学生来说也算是大花销了。
尤其是这衣服维克在学校里也穿不了几次。
令季不想维克花冤枉钱。
然而想是这么想,真说出口,令季又有些别扭,好像他是什么金主一样。
好在维克没有这种感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