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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身上也没湿多少,而且水滴被布料吸收,哪里是靠擦能给完全擦干的。
迟笙只给男人脸脖子手臂上的水渍擦了擦,很快完成任务,“好了,你衣服换下来,回头我给你洗吧。”
像男人穿的这种高端定制面料,肯定都是送出去洗,迟笙就客套一下,谁知他还真应。
一边说“嗯”
一边动作麻利地把衬衫脱下来往她怀里一塞。
迟笙:“……”
“去给我拿下睡衣。”
你自己不会去穿吗?迟笙站着没动。
见状,沈京洲好笑地弯起唇角,“要是你想看,我也可以不穿。”
迟笙:“……”
瞅他一眼,转身去客厅把他丢在沙发上的睡衣拿给他。
沈京洲非常自觉地张开手臂。
看他还得寸进尺上了,迟笙没好气把睡衣往他头上一丢。
沈京洲:“……”
自己把衣服拿起来,手臂穿过袖子,随着双肩往前一带,挺阔的肌肉紧绷又松开,荡出壁垒分明的线条。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沈京洲刻意晃在女人眼前。
狗男人,穿衣服就好好穿衣服,耍什么帅,迟笙白他一眼,“现在可以开始弄鱼了吗?”
沈京洲煞有介事地笑,“你说弄它就弄它,听你的。”
迟笙:“……”
空子让他钻的明明白白。
不得不说,狗男人当真生了个天才的脑子,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处理烹饪,整一套流程下来,娴熟顺畅。
新鲜的清蒸鱼出锅,沈京洲挑眉向一旁的小女人看去,“怎么样,学会了吗?”
迟笙不大确定地回,“差不多吧。”
没去追究她这个差不多里含了多少水分,沈京洲把做好的鱼端上桌,拉着女人过去坐下,“今晚累坏了,吃点补充下体力。”
迟笙:“……”
跟鱼做了那么久的斗争,确实挺累的,可为什么好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
不过,还真是有点饿了,迟笙没理他,径自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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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那么多年,如果连说都不说出来就这么放弃,沈惜惜岂能甘心。
挂了三天点滴,肠胃治好后,沈惜惜买了花去医院,以帮忙办理出院为由,寻机一鼓作气跑到宋聿白面前,“聿白哥哥,我喜欢你。”
宋聿白面未改色,语调一如往常温润平静,微带着几分调侃,“我知道,你跟笑笑一样,都是我妹妹,谁家妹妹不喜欢哥哥。”
“但那两个字容易让人误会,你要去跟京洲说这句话,他非揍你不可,这种玩笑开一次就行了,以后别闹了。”
虽然不出意料的被拒绝了,但沈惜惜心里还是免不得难受。
不过,她也看得出来,宋聿白是在给她留面子,脸颊发热,沈惜惜咬了咬唇,顺着台阶下,“我知道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话音落下,沈惜惜逃一般扭头从病房跑走。
也不知跑出多远,直到双腿有些脱力,脚下绊到什么,摔坐在地上。
疼痛唤回几分神智,沈惜惜缓了会儿,抹了把泪自己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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