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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道:“无念,兴许是那日‘天阵’之后造成的内功受损,这样看来,慕大哥不让我们动用武功,也是为我们诸位一一都着想了个遍。”
心头忽然想起无念寻弟一事,总觉着那日听见小和尚呓语的名字,有种说不上的熟悉。
这时小和尚一拍脑袋:“是了!”
他懊悔道,“是我发现的!
我怎的这便忘了!”
阿嶂道:“小师父,你再仔细想想,可是还有别的甚么可疑之处?”
小和尚难为情道:“我我我只是想起了这事,细节却又忘光啦。”
平野建议道:“不若让无念再去看看,兴许还能想起甚么?”
几人一合计也只有此法了,阿峦底气不足:“……不知谷主在不在。”
他知道元讷对平野颇有成见,况且那素骨还是青玄派的故人……
那祠堂原本供奉着方家祖上,后来方且卿离开之后,元讷便每年都要来供奉一二,再后来素骨死在此地,元讷也为之立了牌位。
这些事情都是慕君仪告诉平野的。
平野神游天外地想道:师门中是没有师伯牌位的,这些年来,我也不敢在八仙和琉璃面前提起这些事来。
不过若是让他们知晓这里供奉着师伯的灵位,想必也会欣慰。
小和尚眼珠子一转道:“方才我过来时,瞧见慕大哥正在钓鱼呢,这么久了也没动静,马上便要唤袁庄主了。”
这是慕君仪近日来的习惯,闲来无事便去垂钓,钓也钓不上来甚么玩意,偏要赖在元讷身上,诸人明白慕君仪就这个心性,见怪不怪了。
两兄弟领着三人去了祠堂,只见烛火通明,禀照先祖。
院中花草亦是被打理得极好,看来确如慕君仪所言,元讷是个重情义之人。
素骨的牌位放在最下面,同方家人有些距离。
平野一阵恍惚,眼前闪过数年前他站在牌匾后,听到的那句“此生绝无往来——”
,自那之后,师伯绝尘而去,那也是小平野头一次见到师父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伤心。
再然后,就听到师伯自戕的消息。
可奇怪的是,得知消息那日,师父只是淡淡说道:“知道了。”
又对平野说,“去把八仙和琉璃带来,从今往后,他们便是我的弟子了,你就是他们的亲传师兄了。”
小琉璃眼睛红肿,趴在师父身上哭个不停,八仙却只是问道:“我想为师父……师伯立个灵位。”
师父沉默不语,只是瞧着男孩的出神,许久后,摇头道:“此事你无须操心。
素骨已与我门恩断义绝,与你自是没有师徒之名了,他已没了被祭拜的资格。”
醉八仙浑身颤抖,攥紧了拳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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