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平野想要出声相劝,却见师父亦是红了眼眶,但嘴上说的话仍旧是:“若是你思念他,他房间里的旧物我也便不烧毁了去,你随意取用罢。”
师父挥挥手,拂袖而去。
室内只剩他们三人。
小琉璃哭着便睡着了,平野扶起自己这位沉默寡言的小师弟,对方身躯好似如一块石碑,深深陷入土地。
再抬头时,已是满脸泪痕。
“师兄。”
小八仙盯着他,一字一顿,“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
那眼神平野至今历历在目。
锋利又沉重。
竟让当时的平野,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们要做甚么?”
声音是打身后来的,平野连忙放下了素骨的灵位,转身朝着元讷行礼道:“袁庄主,恕平野无礼,未得许可擅自入了这祠堂。
只是无念和两位仁兄说此处有异,我心中亦是挂念师伯,便随着一同前来了。”
元讷扫了众人一眼:“谁说有异?”
“不是庄主你说……”
阿峦话未竟,身旁的阿嶂肘击他一下,只能连声改口,“……哦哦,是我听错了,我一时脑子糊涂,记错了事,庄主,你可千万莫要因此再扣我月钱了!”
姜渡月见平野情绪低落,一直没出声,如今元讷又要刁难对方,便直言不讳道:“既然此处相安无事,你让他们来问我们是否瞧见了什么异样,真是多此一举。
再说,”
他朝着小和尚一指,“这小秃驴也说了,你们这祠堂被人动了手脚,我们此番前来便是为了一探究竟。
我们一番好心,倒是让你平白洗涮一顿,实在没这样的道理。”
元讷倒也没恼,只是走到小和尚身旁,手搭在小和尚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小和尚,真是你带的路么?”
好香……
一阵奇异清香钻入小和尚的鼻息,旋即便觉着有些头晕脑胀,眼前的景象也是难以看清了,只觉得那烛火也好,灵位也罢,竟然逐渐扭曲起来……慢慢地糊成一团,又拼凑出一张诡异的人脸,嘻嘻哈哈,吵吵闹闹:“陈念,陈愿……陈愿,陈念……你们是亲生兄弟,血浓于水,死生相随,不可分离……”
——无念猛地一惊。
他忽地睁开双眼。
“这是……在哪儿?”
无念踉跄几步,迷茫地看着屋顶和一排排无声的灵位,它们沉默着,静静等待眼前人的回答,“祠堂?这是谁的祠堂……我怎么会在这儿?”
他喃喃道,“难道我们已经过了觅影林,这里是……晴阳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