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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沙宛如流动的丝绸,随着杜思贝身体的重量缓缓下陷。
雨水浸湿了沙粒深处,贴着后背传来丝丝凉凉的寒意,而陈行简微热的指尖掠过皮肤时,又传递出一种酥麻的暖意。
杜思贝绷紧脚尖,直直看着正上方的陈行简。
他的短发后面,挂着好大一轮澄黄的月亮。
潮水在不远处温柔地拍浪,退回海里时,发出叹息般的沙沙声响。
温凉的海风抚平人的紧张,奇异地催生出一股懒洋洋的睡意。
杜思贝看着陈行简埋首时的发茬,轻声问,“你想怎么做。”
“你问我想怎么做?”
陈行简单手撑起身,用大拇指擦去嘴唇边沾到的沙粒,他勾着嘴角,在月光下笑得蛊惑人心。
和混沌黑暗的大海搏斗了一天一夜,他很累了,但神奇的是,面对杜思贝,他仍有使不完的力气。
陈行简抬起杜思贝的长腿,勾到腰间。
“要我说。”
他嗓音低哑,俯下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细沙从她发间簌簌落下,在月光中下了一场细钻般的雨。
陈行简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托着杜思贝缓缓下沉,直到严丝合缝。
潮水声忽远又忽近,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当然是……”
陈行简的唇轻擦过杜思贝耳廓,留下灼热吐息:“使劲做,做透。”
最后一个字化作齿间的轻咬,他的进攻缓慢而强势。
慢慢的,海浪拍岸的节奏也连带着变急促。
杜思贝不再紧张,不再恐惧,只有担惊受怕一整夜后,失而复得的安心。
因为是陈行简,丝微的疼痛都可以尽数忍受,并且逐渐化为没顶般的快乐。
杜思贝环抱住陈行简,本想亲他嘴唇,却刚好看到他饱涨后的通红耳垂,杜思贝没忍住,张口含到嘴里。
那一瞬间,她耳边响起一声压抑的抽息。
湿热,颤抖,像喉咙里滚出的呜咽。
为她忍了一整年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全然的释放。
陈行简低声喊她名字,黏黏的声音,藏着男人此生最浓的一段情:“老婆,我好爱你啊。”
沙滩上的沙粒瞬间湿了。
杜思贝的目光越过陈行简的发茬,看见沙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铂金色,无声包容着海的入侵。
海风轻轻地吹。
她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陈行简。
在最亲密的时刻,他一边像君王一样霸道掌控她的节奏,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说情话。
但,她还是好喜欢风流又深情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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