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蒲竟宣把直播关了,淡淡道:“不发。”
“嗯?”
这不符合他蒲哥的风格啊?
“他们马上又要开始下一轮的备赛了,他更希望的是这个时候没人打扰他,我装死就是对他最好的祝贺了。”
“……”
郭尧想了一下两人的相处模式,十分赞同地点头:“有道理。”
“我去上课了。”
蒲竟宣背上包离开了咖啡厅。
褚起承不在学校,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还是和平时一样上课不干正事,下课就待在图书馆或者自习室,但蒲竟宣的效率却大打折扣。
就好像知道家里没人等,他什么时候完成作业回家也无所谓一样。
“蒲哥?”
毛毛惊讶地看着来人,眼睛扫了一眼他的腿:“你脚好了?”
“好了。”
蒲竟宣捡起地上的篮球,轻轻一跃投进了框里。
“你可别了。”
毛毛担心道:“才刚好没多久,小心一会儿又进医院。”
蒲竟宣无所谓地叹气:“我没事干啊,太无聊了。”
“无聊?”
毛毛把球扔给旁边的兄弟,然后跟他一起坐在阶梯上,“你无聊要不然帮我把论文写了?”
“……走开。”
毛毛笑道:“开玩笑开玩笑,你无聊我陪你聊天都行,可千万别打球,上次的事情都给我整出心理阴影了。”
蒲竟宣笑他:“我都没阴影,你还阴影上了?”
“那可不是,我心脏可没你那么强大。”
毛毛忽然小声道:“你知道吗?上次褚起承帮你出头后,我认识的好几个打篮球的哥们都想跟他认识一下。”
“哦?”
蒲竟宣挑眉。
“没别的,就是他们觉得褚起承平时看着软软糯糯的特别好欺负,可是脸上却没个笑容,有点反差萌?”
听到这里,蒲竟宣的后槽牙已经扛不住了。
毛毛继续说:“上次他超帅救场,直接秀翻了。
用他们的话来讲就是……太能激起人的胜负欲了,让人特别想征服他……”
他看着蒲竟宣的脸越来越黑,“剩下的话我就不说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