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后,五条悟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了一下。
他在想些什么啊?且不说夏油杰曾经说过,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后悔。
现在这种情况,杰早就不记得还有他这么个恋人了,还谈什么后悔不后悔?
这明明是预料中的结果,怎么亲眼看到的时候会这么不爽啊!
五条悟有些自嘲的想着,原来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夏油杰,都说爱情伟大之处就是我爱的人幸福就好。
但五条悟偏不,他的爱一点不伟大,就是那么自私自利。
不然他又何苦这么大费周章把所有人都折腾一遍呢?也怪杰自己倒霉,总之既然被他缠上了就休想甩开他。
话是这么做,但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夏油杰和那几个孩子了。
杰真的把他忘得彻底嘛?五条悟盯着夏油杰看了许久,那双漂亮的眸子中有着少见的迷茫和难受。
他“处心积虑”
地决定赌一次所谓的“爱”
,结果还是一败涂地吗?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拉着夏油杰一块下地狱,这样至少地狱中他也不会寂寞。
看吧,爱果然是最扭曲的诅咒。
五条悟再看过去的时候,夏油杰也刚好往这边看来,两人的视线就好像对上了一样,最强咒术师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的声音。
可他的身体明明不存在了,他就只剩下一个脑袋,哪里来得心跳声?而且他现在是意识体的存在,既不是灵魂也不是诅咒,夏油杰不可能看到他的。
·
想到这个就是生气,仗着对方看不到自己,五条悟不停做着鬼脸,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脑袋放空不去多想,不去怨恨夏油杰。
不是说“爱”
能冲破万难,打破一切的诅咒吗?你怎么就能真的把我忘了呢?
而就在五条悟对着夏油杰做鬼脸的时候,夏油杰似乎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嘴角上扬了几分,心情好像一下就变好了起来。
他的这个反应又让五条悟错愕了下,心中再次有了妄想,他冲动之下还是忍不住叫了夏油杰的名字。
但对方却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移开了视线。
果然,一切不过是妄想,早说了这种事不可能了。
五条悟觉得自己有些累了,然后就变成一缕白烟咻地一下钻进了黄濑的身体中。
而在他钻进去的瞬间,原本还昏迷不醒的黄濑也悠悠醒了过来。
“头好疼啊。”
黄濑先是摸了摸自己快要爆炸的头,然后昏迷之前的记忆全部都涌进了脑海之中,“真希学姐、七海前辈……”
黄濑一边叫着两人的名字一边往周围看去,在看到同样躺在旁边的真希后,他急忙伸手去探她的鼻尖,感觉到对方还有呼吸后,他才松了口气。
“放心好了,她没死,但能不能活也要看她的运气。”
夏油杰翘着腿,靠着沙发坐着,他微笑看着黄濑,就仿佛一个温柔的老师一样,但说出的话却有些吓人。
黄濑刚刚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真希身上,这才注意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
“夏……夏油老师。”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夏油杰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叫出了这个称呼。
听到他的这个称呼后,叫的人和被叫的人都愣住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