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见晞笑眯了眼,“花颜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其实你不说,我今晚也不打算放过唐宴昭的,原本我还有点破坏你们感情的负罪感,但是现在,都没有了。”
花颜也笑了一声,“负罪感?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不可能的。”
沈见晞点头:“所以这是唯一支撑我插入的理由。”
“你打算怎么做?”
花颜问。
沈见晞勾了勾唇,指向旁边的副楼,“花颜姐,等下你可以把她骗到那里面吗?”
花颜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座副楼最靠西岸,过去的人寥寥无几,确实是行事的好地方。
“好,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花颜姐。”
“别谢我,我也是为了宴昭而已。”
沈见晞直接提着裙摆就走了过去,花颜望了半分钟就掏出手机给唐宴昭拨电话,直到快挂断才接起。
“怎么?”
唐宴昭说话向来简短,尾音里的落寞却能被花颜捕捉得一清二楚。
花颜立马换上一副焦急口吻:“昭昭,我看到有人跟着晞晞进副楼了,她刚才喝了点酒,走路好像都有点飘,我现在被这些合作伙伴缠住了,暂时过不去,你赶紧过去看看,别出什么事啊。”
未等花颜说完,唐宴昭就直奔副楼,拨开人群,来到灯光昏暗的地界,周遭安静如鸡,寥寥的音乐声还是远处的施舍。
唐宴昭没空想太多,只要关于沈见晞,她的智商向来无法占领高地。
直到跑进门去,身后的房门瞬间被拉上,扑面而来的白檀味信息素缠绕在她身上,形影不离。
一瞬间,唐宴昭便明白了始末,只是当下这个情况显然不是能轻而易举解决的,因为空间里的信息素浓度还在疯狂上升,将她浑身包裹,后颈处的神经连接太阳穴,突突直跳。
唐宴昭并不厌恶这独属于沈见晞的味道,可同为omega,天生相斥,后颈腺体仿若无数细密针尖在不停得扎她。
空寂的黑暗空间里除了飘荡的信息素,还有来自不远处的低吟声。
唐宴昭巡着味道和声源靠近,彼时的沈见晞正蜷缩在沙发上,意识模糊地呢喃:“昭昭,宴昭,唐宴昭……”
她知道沈见晞的情热期在一周后,为了以防万一,她从两年前就养成了情热期前后随身携带抑制剂的习惯,因为那次自己的发情期给她心底带来不小的阴影,沈见晞的小腿连现在都还有一块不太明显的小疤。
唐宴昭从小包里掏出抑制剂,“别怕,我在。”
言罢,她就要将抑制剂注射到沈见晞的后颈处。
沈见晞现在意识混沌,却也记得自己的目的,更何况对面是心上人,源自心底的渴望便会借此无限放大。
她一把将抑制剂挥开,针剂摔落在地,成了一滩无用的碎片和液体。
沈见晞唇角溢出血迹,抱住唐宴昭的脖子,迅速撕开她后颈的抑制贴,“不要抑制剂,我要你。”
目的明确,一口便咬在她的脖子侧方,齿间舍不得用力,只是又轻又抖地蹭着。
唐宴昭血液不断加快,脑海里的耳鸣声越来越放肆,后颈处的疼痛转为撕裂感,逐渐下沉,只抵骨髓。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