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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射下,祁晟宴修长的手触碰到钢琴上,指尖起舞,泉水般流畅的琴声在祁晟宴的演奏下流向季诗这位听眾的心胸之中。
祁晟宴一曲弹完,季诗意犹未尽。
“来,我教你。”
祁晟宴轻声说道,他离开椅子,站在季诗的身后,握著她的手共同弹琴。
祁晟宴无愧学神之名,他很快就发现了季诗的问题。
简直是一窍不通。
“你......很久没有弹钢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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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诗羞愧地点了点头,算上上辈子,她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弹琴了,导致技艺生疏。
祁晟宴嘆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选择开始从零开始教导季诗。
跟其他严厉的钢琴老师不同,祁晟宴是直接把知识点被掰碎,一点点地投餵到季诗的嘴中。
当她是什么也不懂的萌新。
等到二人演奏完毕,季诗才敢上前询问祁晟宴,“祁同学,你也是吴老师的学生吗?”
在没有见到祁晟宴以前,季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体育和学习成绩双强的学神,竟然也在吴老师这里学钢琴。
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让她们这些学渣还怎么活。
吴老师不是说他在海市只招收她这一位关门大弟子吗?这还是谢姝托关係才让吴老师愿意教她。
祁晟宴点了点头,默认了季诗的说法。
季诗的嘴角抽搐,小老头的嘴属实是拥有点诈骗属性,谁都能骗她。
“以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季诗想了想,直接喊名字是否显得太陌生,便道:“那我可以喊你师兄吗?祁师兄,教教我好不好?”
祁晟宴沉默半晌,脸微红了一瞬,轻微点头。
“如果你想在毕业舞会上演奏的话,以后得天天来这练习。”
这下轮到季诗尷尬了,不愧是学霸,拐弯抹角地说她弹得差,却又不伤害她的自尊。
“对了,祁师兄。
你是怎么找上老师的,老师不是说这几年只有我一个关门大弟子吗?”
祁晟宴道:“.....我小时候在维也纳那里上弹了一首,赛后吴老师就找过来了。
问我愿不愿意成为他弟子,然后我就同意了。”
“就这么简单?”
“是的。”
顶级的凡尔赛是什么样的?言语之间流露出的成就是季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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