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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正庭执意不肯亲自踏足新州,是不愿把自己变成永兴集团立在新州地界上的活招牌。
新州本就是一穷二白的底子,本土有实力的企业不多,永兴作为外来入局的企业,在这片地盘上足够扎眼,说是新州房地产的龙头老大不为过。
当然了,平心而论,如果是放在全省企业的大盘子里,如今的永兴集团,充其量不过挤在二流梯队的末尾,论实力、论底蕴,堪堪只能算三流。
单说省内房地产行业,龙头位置一直都是金阳集团,早在永兴还只能在偏远地市勉强立足、啃下些边角项目的时候,金阳就已经完成了从省城核心商圈到全省经济强市的全面布局,那些富庶之地的市场,永兴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资本。
放眼全省,除了虎州一地,几乎大半优质地产市场,都被金阳稳稳攥在手里。
虽说在虎州,永兴出其不意抢下了一局,可那说到底,是钻了空子,一边是市长郭正义急着做出实绩、谋求突破,永兴趁机抢市场,另一边是金阳压根没把虎州纳入核心战略版图,不过是随手布了颗闲棋,永兴这才抓住缝隙,险险打了一场漂亮的突袭战。
可这点输赢,对金阳而言无伤大雅,省城才是它的根基与重心,其余地市的布局,不过是锦上添花的闲手,无关大局。
也正因如此,永兴在省内那些顶尖巨头眼里,始终算不上号,根本入不了他们的视线。
可到了新州,局面彻底变了。
在这里,永兴没有强敌环伺,没有巨头压制,就是当之无愧的头部招牌,是超一流的存在。
若是甄正庭亲自现身新州,无异于把永兴的决心摆到了明面上,成了行走的活广告,势必会震动本就持币观望的新州商界,在眼下这个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试探的敏感节点,直接把永兴推到风口浪尖,成为全城瞩目的焦点。
不去不行,但不能自己去。
拗不过父亲的坚持,甄菲最终还是松口应下了这趟差事。
不仅如此,她还听了甄正庭的安排,带上了儿子钟骏逸,一同前往新州。
出发前夜,甄菲心里满是憋屈与抵触,忐忑不安地拨通了1号同志的电话,语气里满是不情愿,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有多讨厌这个决定,打心底里不想去新州。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人非但没有责备,反倒满是理解:“其实我特别懂你爸的用意,这已经是眼下最稳妥、最好的安排了。”
“为什么?我实在想不通。”
“你想啊,新州马上要启动大规模开发,你爸若是亲自去实地考察,永兴就彻底没了退路,一点容错余地都没有。
他的判断必须精准无误,一旦出现偏差,这么多年苦心积攒下的商业口碑、业内声望,会大受影响,再也没人信他的眼光,没人敢跟着他的脚步走。
所以,他如果看到新州真的有潜力,那就只能大力投资,而他一旦出手,那些观望的资本必然跟风涌入,新州的局面一下子就活了,我想,这应该不是你爸想要的局面吧。”
“那干脆不去不就好了?何必非要派人去蹚这趟浑水。”
“不去?那可不行。
永兴若是在新州市委政府寻求支持的关键时候,连点态度都没有拿出来,之前攒下的声望和感情会一落千丈。
你父亲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比谁都清楚,和地方主政部门维系好关系,是企业立足的根本,这份声望不能就这么白白损耗了。”
甄菲心里的委屈更甚,忍不住抱怨:“那为什么偏偏是我?集团里那么多人,怎么就选中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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