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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雪浓摸了摸唇,脚步没有前进反而往后退了退,她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死在沈烟亭剑下,可她更想做个讨师尊喜欢的好徒儿,师尊不喜欢的事一件都不能做,做了也不能被发现。
关采寐说她喝了血,沈烟亭就会立刻赶到,她身上肯定有什么契印的。
薄雪浓往后又退了退,手掌落到了喉咙处。
她眸中的红雾淡了不少,颤抖变得细微,薄雪浓松了口气,她故作从容道:“关采寐,你好像很喜欢说话,那我给你机会多说一点。”
“沈长老喜欢善良好脾气的弟子……”
“我不要听这个。”
关采寐字字戳她软肋,薄雪浓冷下脸打断了她,主动把话绕到了重点:“不如你告诉我,你看的什么书?为何称呼我师尊为高岭之花?男主是谁?女主又是谁?”
关采寐在她开始问以后,从容的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惊恐地看向薄雪浓,薄雪浓每多问一个字,关采寐眸中恐惧都会更深一分,她在薄雪浓问到女主时抬起了滴血的手指:“你你你!
你如何知道的!”
薄雪浓视线从关采寐心口划过,关采寐一把捏住胸口的布料:“你会读心!”
还没等薄雪浓回答,关采寐便急忙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书里分明没有写,你要是会读心,那怎么……怎么会……”
薄雪浓摸了摸鼻子,指尖白光一闪,彻底封了自己的嗅觉。
她这才往关采寐边上走,刚走几步就发觉不对了,嗅觉被封她还是觉得关采寐的血很香,浑身血液都开始为之沸腾,那种感觉不像是她在渴望那股甜香,而是她的血脉在渴望从关采寐血中获取力量。
薄雪浓紧紧咬着唇瓣,再次翻了翻那本古书。
没时间再耗下去了,既然关采寐不愿说,那她也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关采寐回过神,正好看到薄雪浓结印,眼熟极了的印吓得关采寐从桌子上摔了下去。
此时的关采寐身上全是伤,完全丧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恐惧支撑着她手脚并用往外爬动,刚刚爬出两步就被薄雪浓抓了回去,她忍不住尖叫:“薄雪浓,你就是只嗜杀残暴的畜生!”
薄雪浓将印拍到了她额心,手掌紧紧贴住关采寐冒着冷汗的肌肤,她盯着关采寐还没瞎的那只眼:“小师妹,你好像很害怕这个术,你知道这是什么术对不对?你以前见过别人用?还是说你在别人身上用过?”
关采寐沾满血的脸一下变得惨白,眸光不自然地闪躲着,唯有骂她的声音仍旧响亮:“薄雪浓,你就是只野兽,不管你多努力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恶!
沈烟亭不会喜欢你的!
她只会厌恶你!
杀死你!”
关采寐实在是太了解薄雪浓,字字句句都戳在她最害怕的地方,她没有在薄雪浓跟前拿刀的实力便将言语变成了刀,重重地刺向了薄雪浓。
薄雪浓要收回她不怕疼的话。
她很怕疼,瞬间捏断了关采寐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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