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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我没用劲儿啊,你脸怎么这么红。”
陈重阳赶快放开了困在他脖子上的手。
夏应京的目光迟迟没有转过来,时一被盯得不好意思,安安静静的坐着,手心被自己攥出汗来。
陈重阳顺着他的眼睛看去。
瞅见了时一。
“你不会是在看她吧?那就是我给你说的被我哥护犊子的女孩,我话都没搭上。”
陈重阳话里带着小埋怨。
“醒哥不在,我非得去找找她!”
说着,他拉着夏应京就走了过去。
“嘿嘿,时一我没讲完你就走了,真伤我的心啊——”
陈重阳没脸没皮的张口。
“人家都要哭了呢!”
时一看着面前的两人,不自觉的把头压低,明眼人看出的胆小。
缓了缓。
“不好意思啊~”
时一的声音在夏应京听来柔柔的,像是吃了块儿沾满蜂蜜的吐司面包。
“哎哟,没事。”
程重阳语气上扬,把玩着自己的烟灰色的发丝。
“醒哥那臭脾气,也就你和他玩得来了。”
“嘿嘿,醒哥没欺负你吧,他性格怪的很!”
陈重阳弯着腰,毫无边界感的将自己的视线与时一保持一致。
就这样盯着她的眼睛。
“没有啊…没有。”
时一闪躲着他炙热的目光。
犀利狭长的凤眼,似带着火,要把她看穿。
“走开,有你这么跟小姑娘说话的吗?”
夏应京横插一句,提着陈重阳的衣领,把他拉在一边。
“要看看吗?我们钢琴社招人,器材都是顶配的,如果没基础的话,里面的社员都可以互相教导的。
也算是交个朋友嘛。”
夏应京一脸期待,手中还向时一递来钢琴社的宣传手册。
“是啊,是啊!
就你那钢琴,猪来了都能弹两首。”
陈重阳搞怪的向夏应京做了个鬼脸。
听到这话,时一噗的笑出声来,甜甜的,夏应京的耳朵都有些发红。
“笨蛋!
才不是啊,要不你去弹两首?懂不懂艺术啊!”
二人起着争执,一言我一语,在时一面前争论个没完。
“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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