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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春日闻言无奈的笑了一下,就因为这样才不肯说的,“我只是高中谈了一个不到一年的恋爱,怎么搞的好像是留了个案底?”
“差不多。”
影山撇嘴,“这边建议下次让我先掌掌眼。”
“你?”
春日上下打量,质疑,“你还没谈过吧,我肯定比你会。”
“那为什么不谈?”
时间毫无间隔。
“影山飞雄!”
春日勉强一笑,光明正大的狠狠地拧住影山的腰。
硬邦邦的!
“对不起。”
影山低头低的很快。
他超有眼色的。
“我希望春日以后,额,健康作息。
之前学长说她经常晚上不睡早上不醒。
感觉都要给她找个活干了。”
春日扯了扯嘴角。
今天有人很放飞灵魂啊。
“我嘛,希望影山飞鱼先生,啊——抱歉!
影山飞雄先生能多吃点咖喱,最好是吃了能有power这种的。
如果有一天能够成为发球、扣球和接球都毫不费力一手包办的人就更好啦。”
春日语气缓缓,温柔的轻声慢语。
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扑哧一声笑。
原来是摄影师。
他们听过影山选手的一个爆料。
据说高中刚入部的影山选手说什么与其让他打配合,不如发球、扣球和接球全都由他一手包办这种话。
瞄一眼。
再瞄一眼。
影山飞雄顾不上丢脸,完全想着自救:糟糕。
那家伙手里有我从初一到现在的几乎所有的黑历史。
“咳。
我其实觉得你眼光挺好的。
有很多好朋友呀——”
“比如?”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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