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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就姓望月吧……然后名字是……”
打磨得圆润像是鹅卵石的指甲停在一处,“这个吧!”
“好的。”
一旁询问的男人掏出铅笔,很草率地在挤在牛岛后边的潦草简笔画旁边写上四个汉字——
「望月佑子」。
“啊!”
望月佑子猛地睁开眼睛,惊叫出声。
窗外在树上栖息的鸟儿振翅,从树冠中间窜向空中,熟悉的装潢再一次映入她的视野之中。
是保健室的天花板。
“还好吗?”
坐在床侧的人开口问道。
——是牛岛若利。
像是教课书示范的标准坐姿,他已经换上白鸟泽的制服,端端正正地坐在佑子的床边。
“还好……”
脑海中还是挥之不去的梦魇,望月佑子揉了揉太阳穴,坐了起来。
那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
她一个劲在心里安慰自己。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漫画里的人物,这件事太扯了不是吗?
“医生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好像有一些低血糖的症状,医生叮嘱在你醒来之后要记得补充糖分。”
“谢谢。”
她愣愣地盯着牛岛若利的脸,脑中还沉浸在刚才的场景。
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身体,牛岛若利试图让她放心:“如果身体感觉不适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嗯嗯。”
望月佑子摇了摇头,“我没事的。”
毕竟她的头很铁。
所以佑子并不关心这事情,转问道:“训练赛结束了吗?我晕了多久?”
床边的柜子上堆满了像小山的零食,种类五花八门的,甚至还带上几条泡泡糖。
真是令人羞愧啊……
毕竟维持社团正常运转是经理的义务,如果因为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中止。
“社团活动已经结束了。”
牛岛若利点开运动手表,短暂地停留后回复,“你睡了两个小时零八分。”
傍晚时分的空气凉凉的,微风拂动白色窗帘,也刮起他额间的碎发。
望月佑子眨眨眼,一口气掀开被子:“这样啊……麻烦牛岛学长照顾我了,今天给各位学长添麻烦了,明天我会去道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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