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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北川第一看你不爽的人怎么说你的吗?”
望月佑子把头埋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万年老二,及川二,‘忍者’及川。”
连续被插了好几刀的及川彻大声抗议:“喂喂喂,你再说我也要开始一边掉眼泪一边准备往下跳了!”
可望月佑子完全不搭理他,继续自顾自往下说:“你今天突然说你想逃,那你这四年半算什么?”
那我又算什么。
为什么会加入排球部?为什么非要当个吃力不讨好的经理。
在决定加入北川第一排球部之前,望月佑子偷偷地观察了及川一段时间。
有看他不爽的人嘲讽打不赢白鸟泽,永远是万年老二时,及川会笑眯眯地说“下次一定”
。
虽然语气轻描淡写,一点都不在意,但还是偷偷在所有人走后自己一个人加练。
明明那么痛苦、那么疲倦,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地挣扎着、努力地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
和交不到朋友、因为转学融入不了集体,那就切割和所有人交集的懦弱的自己不同。
和外貌、和成绩无关,及川彻在她眼里是闪着光的。
那一道光像是擦亮漆黑海域的流星,短暂而绚丽,让人想忍不住跟着他的步伐、一直看着他,希望这样的光芒能多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瞬。
“而且就算是一张纸,也可以划出伤口好吧?还是那种最难愈合、最痛的伤口。”
大声哔哔完这一通,望月佑子没有抬头,继续自暴自弃蹲着掉眼泪。
及川彻没有回应,但是周边响起掠过草地的沙沙声。
脚步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她的面前。
望月佑子突然感觉双颊暖暖的,埋在膝盖里的脸被轻轻抬了起来。
浅棕色瞳孔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及川彻用无奈口吻发问:“我们俩是什么互相舔伤口的小猫咪吗?”
“什么都不是,只有我在骂你。”
“真是服了你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自顾自地蹭了蹭颈窝,“别哭了,当我刚才没说。”
毛
茸茸的发丝刷过皮肤发痒,望月佑子想推开他,却被反手抱进怀里。
“去东京加油,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说。”
温热的气息扑撒在裸露的皮肤上,撩得人心发痒,好像感觉对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他无比认真地、逐字逐句地说:“以后也请继续看着我吧,佑子。”
……
漂浮的白云连接着金华山和富士山,一马平川的原野直入关东平原。
东京现在正值雨季。
钢筋水泥森林上的天空阴郁,看不见一丝阳光,使人心上无端覆上一层阴霾。
望月佑子回到了阔别九年,东京的家。
来到东京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和激动,日常生活更趋近于平淡。
父母依旧是落地就忙得见不到人,打扫家里、做饭什么都需要亲力亲为。
很快就来到入学当天,这次转学卡在第一学期的尾巴,在过一段时间就即将迎来暑假。
望月佑子在家门口的车站等了整整四十分钟。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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