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之前都是一块肥皂从头洗到尾。
“快一点哦黑尾学长,今天得好好睡觉。”
门外响起望月佑子的声音。
黑尾:“……”
总而言之,是连蒙带猜洗完了。
顶着一块毛巾出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望月佑子。
客厅灯光打在她的身上,眼圈红红的,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对比起来,更加明显。
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蓝蓝的,像是里面注入一汪波光摇曳的海水。
她眼睛瞟过来,一脸惊讶:“黑尾学长居然有顺毛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天生的。”
“谁的头发会天生就反重力啊。”
黑尾有点无语。
“说的也是,”
望月佑子顿时为难起来:“可我家没发胶诶……”
“不是发胶!
是我睡觉睡出来的!”
黑尾义正严辞解释。
望月佑子满脸看到世界第八奇迹的表情:“睡出来的发型居然能做到跑动、打球都不会塌下去。”
“不许小瞧发质硬的人,你要给全天下所有发质硬的人道歉。”
“……应该是你和所有细软发质的人道歉。”
墙壁上的时钟指针又转过一圈,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黑尾抬眼看看时间,又看向她:“你还不去睡觉?”
“我等会儿再去。”
望月佑子扯出一个笑容,“明天要上场的黑尾学长,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证自己的睡眠,而不是担心明天可以坐一天的球队经理哦。”
黑尾眼中露出狐疑,停顿半晌。
刚才被推进来的僵硬烟消云散,他问道:“你该不会在想明天比赛,我们要打井闼山的事情吧?”
“……”
望月佑子垂下眼睛,沉默已经给出答案。
“为什么会丧着脸,”
黑尾索性直接坐在她身边,“你不相信我们能赢井闼山?”
“……不是不相信,是我害怕。”
她声音弱下去。
在比赛录像、在那次父母会,看到的井闼山都是无比强大的存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