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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蓝色的排球在空中不断旋转着,时间像是放慢了几十倍,缓缓地向他掌心的方向飞去。
他听到有人在说:“那个有气无力的二传,要扣球了……?”
虽然很想质问他们,自己好歹是个活人,为什么觉得自己不可以扣球?
不过也很正常,毕竟自己从ih预选赛开始的表现就烂到爆。
但想到他们不可思议的眼神,就突然觉得好开心、好有趣。
就像是游戏剧情里来个惊天大反转,那种伏笔串联起来,迷雾被揭开的时候,令人无比兴奋。
毕竟……谁能想到操刀手也是刀。
也是磨刀匠握在手里、一点点细心打磨出来的刀。
“5号要扣球了,左翼!
!
都去拦左翼!
!”
井闼山的人大喊。
这个时侯。
球已经抵达最佳位置,孤爪研磨挥出手臂,在空中看到急匆匆过来扑救的自由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开始浮现一些无关紧要的画面。
清晨五点半的东京,有个姑娘一直站在校门口等他来,腿很长、眼睛蓝蓝的,喜欢扎高马尾。
马尾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能隐约看到修长细腻的脖颈。
虽然跑步时候一脸半死不活的无力样,虽然她看过自己最糗的样子,她还是一直笑眯眯的,一只手轻轻拽着自己往前跑,一遍又一遍夸真厉害。
想要和她继续在赛场上,还想要贪心地被继续被握在手里打磨。
也不想同伴输,也想看看别人的梦想是什么样子。
但只要今天输了,一切就彻底gaover。
所以很难得地、前所未有地,想赢。
所以啊,你们嘲笑、看不起人,都无所谓,都随便你们去吧。
这点正好可以利用,反正我只要赢了就好。
等反应过来时,黄蓝相间的球已经飞过球网。
身体受到地心引力牵引,开始下坠,双脚落地有些不稳,孤爪研磨向后趔趄几步。
同时,球落地的声音一并响起。
仿佛圣人降临,刚才还充斥着应援声的场馆内突然一片沉寂,安静到落针可闻。
直到裁判吹哨,研磨缓缓扭头,才看到身侧的计分牌,愣在原地——
23:25。
第74章
“那个井闼山输了?”
“井闼山输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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