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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前有一杯咖啡,用一次性纸杯装着,棕褐色的饮料倒映着灯光,晃晃悠悠的,半圆形的光点头尾相连,像个窥探的眼睛。
“那个……大勇前辈,”
杏里垂眸,捧着咖啡,“我为自己缺席会议的事感到抱歉……关于止水的死……我真的毫无头绪。”
大勇的面前也有一杯咖啡,杯子是白瓷底的,显然是他自己的水杯。
“我知道你没什么头绪。”
他转着录音笔,语气无奈,“你也看到了,整个警务部队的人都集合了——止水这小子死的蹊跷,大家都想为他讨个公道——所以你在这里,并不是我们刻意为难,而是要在程序上给个交代。”
他说着,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杏里顺着往上看,也不意外。
她进门时就发现了这东西,还注意到东南西北各有一个。
北边的那个电源不亮,估计是坏了。
大勇对她的态度还算温和。
不过她也知道,对方的温和不是因为信任,而是没把人当回事。
——死去的宇智波止水是谁?
村子数一数二的天才。
——而她宇智波杏里是谁?
村子数一数二的吊车尾。
即便有充裕的作案时间,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正如太阳不会打西边出来——宇智波杏里也没那能耐。
虽然杏里与止水曾是同班同学,毕业后还做过一段时间的队友,但止水晋升的太快,而杏里又是烂泥一滩,他们很快就没了交集。
大勇抽出打火机,点了根烟,浅吸一口,继续自己的工作。
“你昨天有见过止水吗?”
“见过。”
“什么时候?”
“昨天早上,大约十点过半,我向他借了一本书。”
“什么书?”
“《火之国泛灵多神信仰研究集》。”
书名过于冗长,大勇反应了一下:“然后呢?”
“这本书不好看。”
“……我问的不是这个。”
杏里想了想,摇摇头:“我没有再见到他了。”
“那鼬呢,你有看到他吗?”
“鼬?”
大勇屈起一根手指,摆了摆:“别问多余的问题,回答就是。”
“昨天吗?”
“是。”
“没见过。”
“这么确定?”
“我和他的关系本来就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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