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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补充了一句:“别多想,你没有给我添麻烦,不过你要保证,在见到松田之前,你不能总想着自杀了。”
朝崎爱丽丝抱着狗,小声说:“嗯。”
降谷零继续道:“过几天这里可能会来个新人接替我,放心,你见过他。”
朝崎爱丽丝有些疑惑:“是以前组织里的人吗?”
降谷零点头,没有多说。
朝崎爱丽丝也没再追问,但很快,第三天,她就亲眼见到了这个人。
这个人有着上挑的蓝色猫眼,重新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对她说:“好久不见,我听零说你最近生病了,好些了吗?”
虽然的确和苏格兰很久未见了,但朝崎爱丽丝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好。
她还记得这个被琴酒当面打断和她的交谈,还依旧很好脾气的蓝眼睛帅哥。
朝崎爱丽丝轻轻点了点头说:“好些了,谢谢关心。”
诸伏景光温和地笑道:“那就好,希望你尽快痊愈。”
降谷零在旁边看着他们寒暄,忽然插话说:“这里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先出去了?”
诸伏景光笑着叫住他:“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就不打扰爱丽丝小姐休息了。”
诸伏景光缓步跟着他走出房间。
刚一把门虚掩住。
“嘭!”
诸伏景光一拳就揍到了降谷零的鼻子上。
“喂,怎么见面就打我!”
降谷零猛然架住他的动作。
诸伏景光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还保持着温和的笑意:“你欺负她了?”
降谷零把自己包扎成一团的手亮给他看:“看清楚,是我受伤了!
究竟是谁欺负谁啊?”
诸伏景光瞟了一眼他那只故意包得很夸张的手,骂道:“活该。”
降谷零:“……”
诸伏景光眯起眼睛问他:“你很闲吗?没有一点事要做吗,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降谷零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都问懵了,他张了张嘴反驳说:“这里明明是我家!”
“现在不是了。”
诸伏景光的笑容格外灿烂,嘴里说出的话却像毒液一样,“赶紧走,别逼我把你踹出去。”
降谷零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幼驯染这个表情,他抖了抖说:“景,我可是为了救她才带她走的。”
诸伏景光的笑容更灿烂了:“你放屁。”
降谷零:“…………”
诸伏景光的笑容看起来越来越可怕:“之前你和我提起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你以为你自己藏得很好吗?”
“我问你,你那么关注她的事干什么?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喜欢的类型,那些电视剧还是当年我和你一起看的!”
降谷零被他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说:“就算你这么说,我总不能看着她出事吧?她夹在她丈夫和松田之间已经很痛苦了,我最开始真的只是想带她走,以免她想不开轻生。”
诸伏景光收敛了笑容:“哼,这是你唯一一件做对了的事情。”
降谷零辩解道:“就是啊,如果我不救她,她现在还不知道出没出事。”
诸伏景光立刻戳穿他:“别狡辩,救人需要你救到床上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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