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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雾伸出手去,“我替你揉一下吧。”
“没事。”
北信介摇头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回家吗?准备在哪里下车?”
月见雾往窗外看去,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让他有些恍惚,他说,“我乘电车回去。”
“学长要去哪里?”
宫侑在后座问。
“有点事。”
月见雾回答。
“需要我一起吗?”
宫侑兴致勃勃,“我帮你啊。”
月见雾回头看了一眼宫侑,“不用了,我很快就去音驹和你们集合。”
他下了车,和车上的队员们挥了挥手,转身去坐电车。
怕自己坐错,月见雾认认真真地比对了好几次电车和路线,这才放心地上了车。
黑尾铁朗打电话来的时候月见雾刚打开门。
许久没住人的屋子里散发着霉尘的气息,月见雾鼻尖发痒,连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到家了?”
黑尾铁朗问。
月见雾唔了一声,他抬手挥了挥霉尘,去看被白布覆盖着的物品。
“找到东西之后顺着研磨给的路线过来,不要想着抄小路,不要走反了,注意电车不要上错车了。”
黑尾铁朗叮嘱着。
“你是我的妈妈吗?”
月见雾忍不住吐槽,“不要把我当笨蛋啊。”
“啊。”
黑尾铁朗不爽,“小雾是嫌我烦了吗?”
“不,我没有。”
月见雾上了二楼,他推开曾经自己住过的房间,小声说,“你最好了。”
尽管知道月见雾只是在一本正经地敷衍自己,黑尾铁朗心跳还是快了几分,他哼笑了两声,“知道就好……我给你买了七叶屋的甜品,快些来吧。”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之前他也来过东京,但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
可能要去阿根廷的事还是促使他又再次回来这里。
兵库和东京之间隔得远,下次即便是春高的时候来东京,他也不会再来这里多跑一趟。
月见雾拉开抽屉,即便是放在抽屉里,安静躺着的排球也蒙了灰尘。
他曾经也是学过排球的,只是他并不擅长这样的运动,初中三年也是跟着黑尾铁朗在排球社做经理。
虽然没有继续打排球,可是怎么说呢,他似乎也没有离这项运动很远。
排球上还写着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的名字,外婆说如果带走了最重要的东西就不可能再回来了,他想自己早晚会回来的,回来之后说不定还能和朋友一起打排球,所以无论是球也好,排球日记也好,他都放在了抽屉里。
现在看起来……以后真的很难再回来了,不如带走好了。
如果能拒绝妈妈离开的要求就好了,可是一旦他想要拒绝,电话那头的母亲就很伤心,问他难道一点都不想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吗。
月见雾很清楚自己的父母三年前离开是因为工作变动,又怕在陌生的国家没办法照顾好他,现在稳定了下来,外婆过世,恰逢升学……这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该去到父母身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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