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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雾默默地把曾经想带走又留下的东西整理了下,又打开了床底下的纸箱。
收拾完东西之后,月见雾情绪有些低沉,他重新锁上门,没走几步听见一道声音,“小雾,是小雾吗?”
月见雾回过身去,微微一愣,“黑尾叔叔和妹妹。”
是黑尾铁朗的父亲和妹妹,女孩扎着马尾,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月见雾。
“回东京了吗?”
黑尾爸爸问,“我记得你搬去兵库了。”
“……是。”
月见雾回答,“这次是有事所以才来东京的。”
“啊,他们两个好像要参加合宿,你们见不到了啊。”
“能见的。”
月见雾说,“我也要去音驹的。”
“这样啊,找得到吗?”
黑尾爸爸带着两分笑意,“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容易迷路的,连家都找不回来。”
被长辈调侃,月见雾耳朵有些发烫,“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我有路线图的,能找到。”
“那就好。”
黑尾爸爸看了一眼时间,“那我先走了,我要带妹妹出去。”
月见雾点了下头,看着黑尾爸爸和妹妹的背影走远,他才往前走。
电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月见雾背着包上了电车,窗外依旧熟悉又陌生的街景从他眼底晃过。
熟悉而陌生……陌生……
月见雾猛地站起来,吓得旁边的人看了一眼。
“对不起。”
月见雾一边道歉一边挤过去看电车路线图。
确定自己走错站上错电车那一刻,月见雾没有紧张,反而有种“啊,果然还是来了”
这样的消极想法,从稻荷崎到东京,从乘坐电车到老家,再从家里出来,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甚至顺利得有些——让他不安。
电车一停月见雾就下了车,他面无表情地戳着手机去查路线图,只觉得脑子一抽一抽地疼。
明明是按照研磨发的路线走的,怎么还能走错呢?
走错就算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他以前来过吗?
应该没有,他从来不敢一个人走远的,就算是出门也一定和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一起。
“你好。”
月见雾鼓足勇气走向旁边的人问,“请问一下,这里离音驹还有多还?”
“音驹吗?”
被问到人看见月见雾时愣了一下,随即回答,“也不算很远,大概有两三公里呢。”
“这里。”
那人伸出手指了指,“前面左拐,之后往再右拐,然后你再问问附近的人。”
月见雾道过谢后往前走,前面也有小岔路口,月见雾脚步一顿,盯着两个路口看了半晌,那个人说左拐……应该是第一个路口吧。
月见雾小心地踏过去,陌生的地方让他有些害怕,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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