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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沈栋此时怎会在她府中?还单独来找温行,他们二人何时这样熟悉了?
她起身想要走到门口听一听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门却突然开了。
她慌忙躲到纱幔后面,隔着纱曼她瞧清了进来的那人。
是温行。
温行何时换了住处?
他像是对这里十分熟悉,进来后便径直往内室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寝衣,又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搭在木施上,只留了件底衣,隔着那层底衣,她甚至能瞧见他肌肉的轮廓。
底衣单薄,他的肤色也浅浅地透出。
她的心跳的有些快,移开了眼睛。
不过一会儿,侧间传来水声,是他在沐浴。
确认沐浴那处看不到这里,她才从纱曼后轻轻移步出来。
她仔细的打量着这件屋子,摆设、挂件都像是温行会喜欢的。
她按下心中的疑惑,想着先出去,派人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说。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殿门口,又轻轻的取下门栓,拉门。
却拉不动。
她稍稍使了些力,还是拉不动,她有些急了,用力拉着那明明已经放下锁栓的门,却依旧是拉不动。
陡然间,浴房那里的水声停了,他应该是要出来了,她顾不上拉门,再次跑到方才的纱曼后躲着。
果然,她将将躲好,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透过纱曼,她瞧见他从浴室出来,朝着木榻的方向去,像是要就寝了。
走到一半,他却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她藏身的纱曼,她心头一惊,手紧紧地揪着那层纱帘。
他不会发现了吧?
像是为了印证她心头的想法,他就朝着她走来,走的不算快,一步步却像踏在她的神经上。
他的头发质地极好,沾了水汽,此时还未干,柔柔地披散在他脸颊两侧,有一缕还沾在了他唇角。
或许是方才沐浴被热气烘的,他的嘴唇与脸颊都透着嫣红,看起来魅惑极了。
他离她越来越近,她再次屏住呼气。
他停住了脚步,他与她之间仅一帘之隔,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
她垂下头,闭上眼睛,祈祷着自千万不要被发现。
良久,什么动静也没有,他是走了吗?
她慢慢睁开眼睛,抬头却正好撞进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神与他此刻尚有些嫣红抚媚的脸及其不符合,他眸中形如枯槁,没有一丝光亮,眼底也沉着一层霜。
“是错觉吗。”
他声音很轻,在喉间低语。
半晌,他放下纱曼,自嘲的一笑,再次转身朝木榻走去。
她舒了口气,很快又拧起眉。
他看不见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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