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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降梯不急不缓地往上行,边羽感觉到重心在垂直下坠。
“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升降梯里。”
尧争说。
边羽努力地去回想那个场景。
尧争提醒他:“在申海的格丽温丝酒店。”
边羽好像是回想起那场景了,他对尧争袖子上那个鹰形的袖口印象很深。
想起来时,边羽脑海里闪过一句话:原来是他。
原来当时的他,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这种缘分让边羽约觉得有一丝奇妙。
“当时连一面之缘都算不上。
你还记得?”
边羽那时候甚至没看清尧争的脸,他有些佩服尧争的记性。
“这张脸长这么好看,不被人记住很难吧。”
尧争说这话时,升降梯经过27层,噔地轻震一下,像是太长时间没维护造成的。
边羽手上的提的蛋糕一晃,尧争替他扶住蛋糕的保温袋外壳,没让里面的物品倾斜。
平稳后,尧争拎过边羽手里的保温袋提带,提高了看上面的字:“这是那个还没切的庆生蛋糕?”
“嗯。
现在只有你跟我吃了。”
边羽说。
“那我是唯一一个吃到你今年生日蛋糕的人。”
尧争说这句话时,是用肯定的语气的。
“可以这么说。”
“这么说来,我很荣幸。”
嘀一声。
升降梯终于抵达41层。
电梯门滑开,天台的夜风裹挟着城市喧嚣吹来。
天台不全是没人的,有一对情侣和一对闺蜜站在天台围栏前安静地赏夜景和拍照。
但那些人离他们很远,像背景板里的涂影。
天台西侧立着座玻璃房,玻璃房外立着设计成花朵状的灯管。
草绿色的长条灯管作为茎,淡黄色的灯管拼接成花瓣状,组成茎上的花朵。
玻璃房内有几座咖啡桌椅,每张桌子上都有一盏暗黄色的台灯。
尧争推开玻璃房的门进去,把蛋糕放在一张最靠近西北侧的圆形桌子上。
那是最能看到海岸线夜景,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座位。
“我拆开了?”
尧争望着密封的蛋糕保温袋,问边羽。
边羽从门口边往里走,边侧头看玻璃房外的夜景。
走到座位前,才回应尧争:“好。”
尧争拆开蛋糕的保温袋,里面是一个用透明塑料硬外壳装着的8寸鲜奶油蛋糕。
蛋糕外沿裱了一圈花朵,中间则是两朵大红花、大紫花奶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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