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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羽早就猜到了。
尧争喜欢给他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套,下得明目张胆,且会直白地告诉他。
而他总要去试探这个圈套的危险底线,一次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
第60章
他们没有把蛋糕吃完,蛋糕也没法再被带回去放冰箱里,奶油大半都化了。
尧争果真成为边羽26岁生日时,唯一和他吃上生日蛋糕的人。
天台越到深夜,风便越大,看完悬浮于空中才能见到的景色,尧争就带边羽下楼,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库的车上。
边羽本来是和尧争说,他可以自己打车回家,不用尧争开车送,但尧争称有东西要给他,他犹豫再三,还是跟尧争上了车。
车内的温度不同于楼顶,温暖的气息是浓厚的,透着一丝淡的皮革与木质的香气。
大柏林之声继续播放未完的后摇,边羽坐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把歌曲的最后片段听至结束。
随后,边羽问:“你不是说有东西给我吗?”
坐在驾驶座上的尧争,转身手向后伸,拿过放在后座的一个白色包装纸袋。
纸面印着“vancleef≈arpel”
字样。
纸袋里装着一个绿色缎面盒子,尧争把盒子放在边羽手上。
边羽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蓝玛瑙与金四叶草串连的手链。
“你这个年纪正适合戴首饰。”
尧争把手链从盒子里取出来,戴在边羽的手腕上。
“你大我很多?”
边羽低眸望他的动作。
“我大你7岁。”
尧争扣上了手链的扣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尧争让这条手链与召觅换给边羽的腕表戴在同一只手上。
边羽的指骨与腕骨隽秀得出奇好看,梵克雅宝的手链戴在他腕上,倒像是被他的手增添了更丰富的色彩。
给他戴完手链后,尧争就势让这只手躺在自己的掌心上。
他好是欣赏地盯着被自己所送手链圈住的手,有一会儿之后,缓缓将这只手握住。
“还记得你刚才在楼顶上答应我的?”
驾驶座上的尧争,身体欺到边羽身前,垂头抵着边羽的额头,嘴唇与边羽的仅有一厘之距。
边羽恍惚间想起刚才天台的许诺。
如果尧争让他在心情上放松了,下次尧争吻他,他得回应。
“要在今天?”
边羽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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