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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用。”
尧争靠近他的脸,低声说,“下次我吻你的时候,你要回应我。”
边羽微一愣。
“你跟我来。”
尧争没有期待他回答的意思,而是站起来,走出玻璃房。
迟顿了会儿,边羽跟他走出玻璃房。
天台上,那对看风景的情侣和拍照的闺蜜已经走了。
现在这里只剩尧争和边羽两个人。
尧争向东北侧一处遥看立着许多错综复杂的钢筋围栏的地方走去,边羽跟在他身后。
走得近了,边羽的视野里才渐渐出现一片全透明的玻璃地面。
这个天台的东北向角落,是斜三角长出去的全透明的玻璃平台,这个玻璃平台周围都用高的钢筋围栏围起来。
而尽头有一个圆形的观景台,用无钢筋结构遮挡的玻璃面作为保护屏。
尧争停在玻璃地面前,转身向边羽伸出手:“手给我。”
边羽瞥了眼透明的玻璃平台,说:“我敢走。”
尧争没将手收回去,而是说:“我恐高,要拉着你,才敢走。”
边羽看他神态冷静平稳,一点不像恐高的样子,但迟疑了几秒,还是将手给他了。
尧争拉住边羽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踩在这防滑的玻璃地面上,向尽头的圆形观景台走去。
边羽低头望脚下踏过的城市,璀璨的城市图景在他脚下移动,跨海大桥的索塔亮着银蓝色轮廓光,车流在其间拖曳出金红尾迹。
恍惚间,边羽以为自己又飞起来了。
到观景台前,钢筋围栏的遮挡没了,全明的玻璃围墙正对着浓云滚滚的天空,那些云雾在边羽的眼前飘过。
离他很近,他好像伸伸手就能够着。
对岸天空塔的玻璃幕墙正播放着全息投影,像素光点组成的白鹭在幕墙上掠过。
边羽仿佛站得比那座天空塔还高了,这面玻璃围墙像他当年坐的那架飞机的挡风玻璃。
他似乎过一会儿就要从天空塔上飞过。
九点半整,海岸线霎时亮起珍珠项链般的灯光带。
整个夜色浓艳了起来。
边羽的瞳面映着城市闪烁的灯光和天空飘过的云雾,带凉气的夜风吹拂在他的脸上,他闻到熟悉的云的气息。
拉着他手的人,力道没有松开。
走到观景台面的尧争,忽然将边羽拉进怀里:“我们现在是在天上了吧?”
尧争抱着他站在这块平坦的玻璃面上,两个人仿佛悬浮在天空中,云雾将和月光都将他们拢住了。
凄凉的夜风中,边羽感受到了来自这个怀抱的热气,他问:“你不是恐高吗?”
尧争低头,嘴唇贴在他耳边:“坏人的话不能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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