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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王景瑞猛地掐上了闻岁的脸,笑了,问:“如果我不是小帝星,你还爱我吗?”
他复杂的表情让闻岁看不懂,明明笑了,却又淌下一行清泪来,既痛苦,又释然,闻岁觉得根本没什么可值得生气的地方。
都已经应有尽有了,计较什么啊。
“我,不会。”
闻岁慌乱回答,而后紧张道:“我说过,我只当帝君之剑。
你,你不是为了我也很努力地去学如何当帝君吗?”
“我送你紫气东来好不好?”
王景瑞笑了,他湿了眼眶,莫名其妙哭得更凶,然后搂抱上了他轻声:“我现在,想给你紫气好不好?”
“是,双修?”
闻岁没见过这样复杂的他。
他不太懂,也理解不了,他从小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不明白作为人需要人格上的独立尊严,他以为任何人拥有了小帝星这样的配置,都应该感激零涕,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惜,王景瑞不会。
闻岁想跟他好好说话,可王景瑞却根本不想听,他像是吃断头饭那样去贪婪地亲吻他,去思恋那最后的本不属于自己的温软,万般决绝,坚定笃定,问:“我们做,好不好?我长大了,我可以的,只要你不嫌。”
“为什么非得在这个时候……”
闻岁被他给带到了一处隐蔽处,这里山花烂漫,落英缤纷,像极了当初他当着陈年年被侵犯的那天。
闻岁心情诡异,但见着王景瑞已松了腰带,他的动作带着决绝和利落,背影也显得形单影只很孤苦。
莫名其妙地,往事跟记忆重叠,闻岁仿佛又变成了当初那个无能的鼎炉,而他面前是不嫌弃自己卑贱的陈年年。
王景瑞被闻岁给自身后拦腰抱住了。
很紧很紧,像极了怕他离开自己,闻岁嗫声:“好,我愿意,我们双修吧。”
像是弥补当年的遗憾那样,闻岁想把干净的自己给王景瑞,让他拥有自己的第一次开苞,于是也心甘情愿地垂眸宽衣解带。
他们对视,心思各异,但默契地接吻,也熟络地做爱,甚至闻岁被他顶入时还说:“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
王景瑞用力至极地打断他,冷声:“我没有生气,我岂敢生启明星君你的气。”
闻岁没想到这滋味居然这么难熬,他摇头,轻声喊疼说轻点,那些色欲混合和记忆让他想起了往事,连指尖都抠着泥巴颤抖得厉害,王景瑞也确实放慢了动作亲他说快了,却死死地盯着他看。
很好看,这是王景瑞打小就喜欢的人。
从眉毛,到鼻尖,甚至懒懒喘气的嘴唇,在他这里都是完美无缺不可挑剔的。
他当然动情至极,每一下都带着深深地痴迷和眷恋。
然后闻岁下意识脱口而出,喊:“陈年年……嗯,慢点……”
王景瑞浑身一震,呼吸都凉了。
他稍停顿,又再次用力送去,同时心如刀割,眼角不由自主地滑下泪来,搂紧了闻岁回答:“好。”
从某种角度来说,王景瑞作为王家人,而闻岁又是王玄机的儿子,那么他这个后辈算不算是上了他的爷爷辈?他们在乱伦。
大道本无情,不分善恶伦理。
真不愧名王玄机,算无遗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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