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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现在!
他将左手背到身后挥了一下,示意她看看现在的情况。
背后的动作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锲而不舍地以一种特定的频率一下接着一下地戳着他的背脊那处凹陷,指尖恰恰好好地陷进去,动作不轻不重。
像个他妈的天杀的打点计时器。
他们这边的动作超人当然不可能注意不到,他决定赶在这两个小孩子打起来之前先开口说话:“杰森,你后面那位是?”
杰森扭头恶狠狠地瞪在后面为自己反派气场拖后腿的red,red也不甘示弱地回瞪总是妄图动摇她飞船主人地位的杰森陶德。
两个人怒瞪半天之后,最后red一扭头,往旁边平移了两步,让站在门口的超人能够看得更清楚一点,然后转过脸对着杰森陶德微笑。
杰森一看那个笑容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安好心,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对啊,不给我们引荐一下吗,daddy?”
“……”
不就是刚才在里面说了一句吗?这家伙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然而就在这么短短的几秒之中,杰森陶德看到超人脸上的表情从【杰森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变成了这样】的震惊,转为【但是毕竟生长环境里周围都是那样的人】的了然,最后化为了【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的无措与歉意。
……
这家伙能当记者还真是有原因的。
这个时候他来否定是没用的,肯定没用的,毕竟克拉克肯特这家伙知道布鲁斯和格雷森到底是什么样,所以只会将自己当成同样的不承认不主动不负责混蛋,所以:“我道歉。”
“我接受。”
这家伙唯一的优点就是好哄。
杰森趁着这个机会给她做了一个简短的介绍:“超人。
某个本来应该降落在蒙大拿的家伙。”
超人:“?”
“抱歉我刚才开了个玩笑。
杰森陶德总是说他在船上是他在照顾我,像是我的父亲,所以我才会那么说。
事实上,我们两个是一起旅行的旅伴。”
red三言两语就解释完了刚才的困窘,接着说道:“我是来自加里弗雷星的时间领主,我的名字是red。”
超级大脑能够让他在瞬间想出来很多问题,例如:时间领主是什么?一切旅行的旅伴?是在星际之间一起旅行的吗?靠着这艘飞船?
还有就是,她果然是外星人,怪不得……
等下他应该去孤独堡垒查一下关于加里弗雷星的事情,不过现在既然对方跟自己已经打了招呼,那么他自然要将其他的想法先放在一边。
“你好。
我现在住在地球,但是我是个氪星人,我叫……”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上了自己的氪星名字:“卡尔艾尔。”
“氪星的艾尔家族?曾经也是在很多星系留下传说的名字——那么,卡尔艾尔,请问你敲响我飞船大门的理由是什么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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