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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分类,她还专门找不同颜色的符纸贴在他们身上。
“七个颜色,七个分组,身上贴符纸的是队员,身上系着同色飘带的是队长,不出意外,半个时辰后我们要挑战秘境里最大的怪,我的建议是怕死赶紧跑,想死尽管上。”
“所有阵法师,在我阵法的基础上加攻击阵法,有多少加多少,炼器宗、铸剑山庄也是,加攻击力。”
“鲛人族会唱歌是吧?一会儿打起来吃丹药来不及,你们施展群体治愈术,死一个都是你们学艺不精。”
“所有强攻方向的修士,我们一起去打怪,别怕被魔物侵蚀,死不了我就有办法救,快死了的话,看见了七色光柱了吗?躲进去嗑药,顺便贡献点灵力稳固大阵。”
“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更多了,无所谓,先这样吧,打不过还有掌门长老呢,别有太大压力,回家找爹找妈不丢人。”
“但是。”
扶棠换上严肃的面孔,“我不管你们心里有什么小九九,给我藏好了,拼命搞死里面这魔物,要是有人使坏不出力,我保证,只要我活着,那人必然死的很惨。”
“邪魔杀我,实力不足受死我认,自诩正道修士拖我后腿,我必诛之。”
“我对拯救苍生没兴趣,但苍生有我,必须得活,希望你们也有这种觉悟。”
给一群散沙紧紧皮,扶棠也要办正事了。
扶棠布阵的场所是一片毫无遮挡的平原,七队就位,扶棠身后跟着所有元婴修士,还有剑修、体修。
杜定非小声问:“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不是要找魔物吗?”
墨玄机掐指:“这里是一重天第十天会解封的魔兽所在地,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魔物已经很难对付了,暂时不宜招惹魔兽。”
秦飏认真发问:“你能算到最后一天才会出来的魔兽,那为什么算不到魔物?”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质疑他算命不准了,啊呸,他不是算命的,墨玄机觉得自己先天白发都多了些老人味,太沧桑了:“卜算天机需要天时地利,我没见过的东西,算不算的出凭缘分。”
如果全知全能,他就不是元婴后期了。
时机到了,扶棠震声:“准备!
结阵!”
红衣少女飞至半空,双手结印,硕大的阵盘重重叠叠,蔓延至十里开外。
有风在呼啸,警戒中的修士感受到空气有一丝魔气涌动,随着扶棠手一勾,一柄巨大的玉弓凭空浮现,扶棠单手扣弦,第一圈元婴修士以及剑修最先感受到魔气的具体来处,扶棠的弓箭所指,浓厚的邪秽之气冲天而起,盘旋的黑雾凝结成不详的黑云,极具压迫。
秘境在颤动,宁院长召集众人,由开启秘境变成稳固秘境。
留影石前,杜长老感叹一声:“后生可畏,此阵法足以从内部炸开秘境。”
原来扶棠不需要他们救。
诡阵门长老骄傲道:“那也得有无数阵修支持,我们诡阵门这次真的把家底掏出来了。”
不错,扶棠一个人没有这么大的力量,但是她能凝聚这么大的力量。
有的长老显得忧心忡忡:“这阵仗,里面恐怕是真正的邪秽之物,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魔物了,这些孩子能对付吗?”
“一旦被邪秽之物沾上,定然会被同化,我们不能让这些孩子冒险。”
“放出来危害更大!
魔物我们尚且有法子对付,但邪秽之气谁敢保证?若是这东西放出来,岂不是要重复万年前的悲剧!”
“天啊,邪秽之物不是被彻底封印了吗?为什么这里会有!”
宁院长神色郑重,回头看着已经显露真身,眉头紧蹙的画妖,不禁道:“趁着那东西还没被唤醒,我们把孩子放出来吧。”
画妖在看扶棠的表情,没有意外,没有沉重,很平淡,很笃定,深深吸一口气,沉声:“我相信少主,她有把握。”
悬壶门掌门:“胡闹!
邪秽之物我等都没有十足把握,这不是让小辈送死吗?不知者无畏,他们都没见过这东西!”
“他们见过。”
杜长老上前,“传承秘境,他们见过这个东西。”
悬壶门掌门没过问传承秘境的事,也不知道弟子们都经历了什么,闻言大惊:“你说什么?”
玄机阁郁长老上前,冷静道:“不错,传承秘境他们有幸窥得万年前的冰山一角,和这东西打过交道,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上次就是靠扶棠诡异的阵法清除邪秽之气的,也许大祭司传给过她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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