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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东煌币移到那人脸上,祝乘春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对此事的兴致勃勃:“二十年的锈迹大抵如是。
齐云霄,你也这么觉得的吧?”
在这样的对视里,齐云霄忽地泄了气。
他该说什么?
说,乘春说得对,印证了卖糖画的老伯是一只二十年前便死去的孤魂?
可他不想说这些。
他想祝乘春能赶快想起来两个人的事情,他想祝乘春可以唤自己“云霄儿”
。
他想祝乘春看自己的眼神不要带着探究的关怀和小心翼翼。
最终他只是低着头道:“嗯。
我想去齐府看看。”
放回钱袋,压好石板,依旧是二人手牵手并行。
却不曾瞧见,身侧人红瞳深处闪过一丝困惑的温柔。
酉时日落,斜阳的余晖洒落在东煌城中,无人在意着街角骤然升起的黑雾、消失不见的糖画摊。
就好像那只是吹过一阵风、卷起几片树叶般的寻常之事。
夜市的灯笼已高高挂起,人流涌动,热闹非凡,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在齐云霄的记忆里,东煌城从白天到黑夜,都是这般热闹景致。
可越是正常的东西,在经历了糖画摊一事后,越是觉得一切的一切像是被假象层层包裹,难辨虚实。
二人并未在其他摊位和店铺停留,便无法查证糖画摊的鬼魂是否为特殊。
往西边行去,周遭景色变得荒凉起来。
直至站定于齐府旧址。
两扇朱漆大门早已化作焦炭,横斜在长满荒草的台阶上。
迈上台阶,跨过门槛,几只栖息于断壁残垣间的黑鸦扑棱棱飞起,停歇在烧黑了的屋檐瓦片上,好奇地打量着两个不速之客。
记忆一点一点复苏。
齐云霄指着西南角一片废墟:“那里是父亲的书房。
也是我以前习字读书的地方。”
荒园草长,无人清理,已经能没过人的头顶了,草丛中倒伏着一株数人合抱粗的枯树。
“这里有一棵大榕树,它的气根能一直伸到书房门口。
夏天的时候,树下可以坐十几个人,父亲在乘凉的时候会教我观星。”
祝乘春默默跟在他身侧。
此刻只有陪伴,才能抚平齐云霄旧日的伤痛。
绕过主屋废墟,齐云霄的靴尖突然踢到个硬物。
拨开荒草,竟是个烧得变形的铃铛,铃身上“平安”
二字已模糊不清。
齐云霄拾起铜铃,想起东厢房的檐角确实挂着这样的铃铛。
二十年前的风铃声响在记忆里,清脆如昨。
母亲总爱坐在在窗前,唤他梳头,木梳齿间还缠着几根他的长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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