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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柔深吸一口气,转眼面对他,轻轻道:“想知道吗?”
恶劣的挑逗未停,不顾一切地伸向了更隐蔽的地方,她小腹一紧,口内不自禁泄出一声惊呼。
“啧。”
薛怀义表现得颇为嫌弃,“嘴上清高,身子却是诚实。
叫你婊|子,没冤枉你。”
将簪子用力扎入他喉咙的决心,没有比这一刻更明确的时候了。
薛柔强忍不适,挥簪盯紧他直挺的脖子,再瞄准那凸出的、滚动着的喉结,说:“那么,你就做死在婊|子手下的第一个皇帝好了。”
话尽,奋力进攻。
她手里匿着簪子,薛怀义早有察觉,他按兵不动,是为不屑——他当空扣住那来势汹汹的手腕,抢走凶器,把玩在手,藐然一笑:“失败了,怎么办?”
堕落至这一步,薛柔也没腆脸活下去的心气了,将头一昂,冷漠到置身事外:“你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总有一日我会要你死在我手下。”
薛怀义手持金簪,若有所思道:“比起杀你,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
他调转发簪,使尖端挨上她的心口,“在这个地方,刻上‘皇兄’二字,怎么样?”
让她平生最厌恶的两个字,永永远远铸在心跳的位置,随她生,伴她死,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这世间,恐怕寻不出比薛怀义更阴毒的人了。
过去的一幕幕,如浮光掠影,在眼前闪烁。
当初不择手段折辱薛怀义,后悔吗?
……
不后悔,至死都不后悔。
想看她追悔求饶?
痴人说梦!
不就是刻两个字么?
肉长在她身上,她说了算,他能刻,她就能毁,用刀割,用火燎……
且走着瞧,最后是谁赢!
第42章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哪个良民会往皮肤上刺青的,偏是薛柔,公主之尊,眼睁睁看着胸口的皮肤由白变红再变青,堪堪填满横竖撇捺,一段段线条框成了两个难以启齿的字:皇兄。
命人收起带血的银针,薛怀义拍拍手起身,向裸身仰躺在床里的薛柔森森一笑:“很疼,对吧?”
对啊,疼,好疼啊。
想必,再用刀割去的时候会疼到要死的吧?
薛柔不想理会他,瞅着窗外黄色调的天,思索到时割起来,是先从“皇”
开始,还是从“兄“开始。
日出到日落,这场角逐持续得够久
了,薛怀义该回去料理正事了——叫来崔安,好好谈一谈崔家的来日。
他立在床前,高高回顾一眼床上的他的杰作,越笑越深:“乖乖的,明儿带你去慈宁宫见太后。”
见了血,还是薛柔心口流淌的血,他高兴,不介意大方些,奖励奖励她。
薛柔保持安静,不回看,不回应。
薛怀义心情不错,姑且由她做一回主,对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昂扬离去。
深夜,浴房水声迭起。
已经是第五遍清洗了,浑身的皮肤红白交错,红的是搓红的,白的是被水泡白的,尽管这样,还是不够清爽。
薛柔掬起水,浇在胸前,横擦竖抹,黑的依然黑,白的依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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