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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那该死的玉佩还在里面!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只想尽将那枚冰凉的物件从她温软湿滑的幽秘花径深处取出。
可越是急切,那入口处的软肉便绞得越紧,寸步难行。
赵珏躺在凌乱的锦褥间,双手虽被缚着,眼神却如钩子般锁住他窘迫的脸。
她呼吸微促,颊染桃红,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却又不得不深入虎穴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
“行之。”
听她改口,他一愣。
先前听崔心兰唤他行之哥哥。
想必,这行之二字便是他的字。
沉行之。
怪好听的。
“你这般硬闯,可不成。”
她声音带着情欲浸染过的沙哑,“想取玉儿?得……让它自己‘吐’出来……”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如同诱惑凡人堕落的妖魅。
看着他眼底的疑惑。
继而解释道,“你得……先让孤舒坦了……身子松快了……它自然就……嗯……好取了……”
“就像刚才那样,用你的舌头含住它。”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因衣衫散乱而袒露的、饱满丰盈的乳尖。
浑圆的乳肉。
又大又圆,又白又嫩。
她念着先前他吮吸的感觉,那般生涩直白的撩拨,着实令她又酥又爽。
沉复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看着他害羞,她又不满。
还装什么纯情少年。
她随口道,故意激着他,“你刚才吃的不是挺得劲的?”
他神色的眸子里,沉极了,乌压压的一片。
他不喜欢被人牵着走的滋味。
大掌一挥,拍了上去,握住了那一侧浑圆。
触手所及,是滑腻饱满,弹性十足。
他拍打着,毫无技巧的惩罚着那片雪白高耸。
赵珏不满地嘤咛一声,“用…用嘴……”
她喘息着提醒,眼尾泛红,水光潋滟,身体本能地向上迎合他作乱的手指,渴求更深的抚慰。
可偏偏……沉复不如她的愿。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因动情而微微张合的唇瓣,又缓缓上移,对上她那双被欲望烧得迷蒙、却依旧试图维持一丝命令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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