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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皇后大病一场,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段时日,各宫姐妹代劳宫务想必十分不易,有何难处尽管说来便是。”
冯真真的视线聚集到一人身上。
坐在首位的荣妃连忙起身:“娘娘言重了,您能康复,是臣妾最大的福气。”
她声音发颤,像是随时会哭出来,“若说难处……那也是有的。”
冯真真微微前倾身子,准备洗耳恭听。
位分最高的妃子都开始倒苦水了,其他嫔妃哪有不跟的道理,你一言我一语,晨省大会瞬间变成了村口情报侦查处。
美人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诉苦,反而比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鲜活不少。
冯真真有心去听,却被吵得头疼,干脆让绿珠记下,回头一桩桩处理。
茶过三巡,众嫔妃以不多叨扰为由结束了请安,心满意足行礼退下,临走时的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只有一位穿着鹅黄色宫装、衣饰不菲的贵人磨蹭着留到了最后,显然是有事要报。
“郑贵人,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才是。”
绿珠出声提醒。
此时这位郑贵人却突然跪下,朝着冯真真磕了个头:“求娘娘救救家兄!”
她抬起头时,妆容已被泪水晕花,“昨日家兄被皇上召走,至今没有消息,连个罪名都没有,生死未卜!”
冯真真心头一跳,这事她有所耳闻,早就打听清楚了来龙去脉。
她示意宫侍扶起郑贵人,缓声道:“朝廷之事,后宫不便干涉,你心里有数吗?”
“娘娘!”
郑贵人挣脱宫女的手,又重重跪了下去,“家父托人递话进宫,满朝文武,只有您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
而家兄一向忠心……”
冯真真笑了,她忽然倾身上前,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抬起郑贵人低垂的脸,“你可知令兄所犯何罪,如何敢求到本宫面前。”
泫然欲泣的美人一愣,“臣妾并不知晓,还请娘娘相告……”
“户部上季度拨往燕州陇西的军饷,少了十成五六。”
冯真真学着崔眉训冯大熊的语气,慢条斯理道,“恰巧令兄掌户部,而本宫的兄长,正驻守陇西。”
郑贵人脸色刷地变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冯真真放开她的脸,顺势打量她一身的行头。
郑贵人身上的云锦料子价值不菲,发间的点翠簪子更是稀罕物,腕上还戴着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
这些物件,她不知价值几何,却也知道这恐怕不是一个贵人的份例能负担的,其中少不了郑家的补贴。
冯真真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本宫从不轻易迁怒于人,若郑贵人识趣,前朝的事也清算不到后妃头上。”
郑贵人瘫软在地,郑家从未传话于她,兄长与冯家交恶。
她家族贪墨的军饷,威胁的正是皇后娘家的军队。
而皇帝偏偏选择在皇后病愈之际发难,为什么?
她看不透上位者的心思,却也终于明白自己成了家族的弃子。
“退下吧。”
冯真真放下茶盏,“今日之事,本宫就当没听过。”
待郑贵人踉跄离去,冯真真才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痕。
“燕州此时已经飘雪了,边关想必更是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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