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尹慕知回宗,已经是两日之后的事了。
沈清石来到定玄殿时,掌门长老齐聚,安泽余与他前后脚落在殿前,想来是同时接到了苍月真人的传音。
冯志鸿也在。
尹慕知在沈清石来之前已经盘问过一个回合,见到两人并肩跨入殿内,他勾唇一笑,开口道:“师兄,我猜的不错,妖界果然有易容丹药。”
说罢,他由左至右从冯志鸿头顶挥袖而过,留下丝丝青黑气在半空盘旋,才双手结印上下翻飞,掐住手诀后说,“这小子,知道的东西一定不少。”
安泽余先问:“你这法诀?”
尹慕知目不斜视,语气平淡:“我在妖界习得之法,与搜魂术类似,不过对人修用处不大,只对妖物有效。”
对于潜入万剑宗意图不轨的妖族,沈清石没有多少恻隐之心,他也向来不会对妖物生出侧影之心,听到尹慕知说出这句话,他想知道的只有一点:“你搜到何物。”
苍月真人却微微蹙眉起来,不过这三日以来,他们已经对冯志鸿轮番审问几遍,不仅确认了冯志鸿就是妖物无误,更能在他态度上看出蛛丝马迹。
在这万剑宗之中,冯志鸿一定布置了什么,但除此之外的更多细节,用尽君子之法也无从得知。
而尹慕知的搜魂术,想必就是沈清石早在双修大典结束时提出的那个探得消息的办法,这法子虽说不太符合正道之风——
却很有效。
不过三刻,尹慕知松开了手。
青黑气息依旧留在冯志鸿头顶,但已经没有尹慕知掐着法诀时那样清晰。
苍月真人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冯志鸿,意外没在他脸上看出痛苦神色,语带疑惑问道:“如此便好?”
尹慕知缓缓摇头,他说:“我能看到的不过寥寥,剩下的要亲口来问,让他作答。”
柳时维笑了一声:“这倒有些少见,我从未在人间听过这般法诀,即便是宗内未被修改的搜魂剑诀,也恐难做到。”
尹慕知千年前就与他不对付,千年未见依旧如此,于是听到他说话便哼了一声:“孤陋寡闻。”
柳时维:“……”
他忍了又忍,才捏着手中折扇来回走了两圈泄了心头郁气。
尹慕知并不管他,又对沈清石道:“教我法诀之人曾告诉我,这法诀仅能让人见到被施法术之人当时所想,无法看到更深一层,是以我已再为他加了一层幻术,在他心中,正在问他的不是我们,而是另一只妖。”
沈清石一颔首,“原来如此。”
安泽余恍然大悟:“这么说来,你在旁能看到他心中所想,我几人与他之间,岂不是与对答没有区别?那还等什么,快开始吧!”
尹慕知仿若不经意间扫过在场几人的神情,没有从任何一人的脸上看见忌惮与不信。
他心下一松,同时胸中也弥漫着阵阵复杂。
他已在妖界过了千年,当回到人间时他心中尚有忐忑,甚至曾想过若有一日见到万剑宗中人,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尤其是见到沈清石,他们会不会就此拔剑相向。
然而没有,他回到万剑宗,竟只是回家罢了。
尹慕知看了一眼沈清石,见对方也等着他动作,便说:“问吧。”
话落,他手中松开的法诀复又捏起,双眸缓缓阖起,凝神静气去听感受冯志鸿心中所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