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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临近午夜,A
市晚上依旧人流如潮。
顾非然对这块不熟悉,问她什么好吃。
鉴于他刚吐过,何时雨又有把他往死里整的决心,给他推荐了一家重油重辣,但口味儿贼地道的徐州烤店——地摊烧烤。
听名字,就干净又卫生。
“是这儿?”
男人皱眉。
这家没有室内,在路边简易搭了个大棚,基本上晚上来光顾的都是铁链纹身大哥,或者长满肥膘的光头,充斥着社会的不安气息。
何时雨穿的极不讲究,花裤衩子,白色宽
t,用鲨鱼夹随意抓了头发,说是刚从农贸市场卖菜回来,都不为过。
活脱脱一个女屌丝。
顾非然就像个异类。
高档的定制大衣,配上熨烫妥帖的西装裤,圣罗兰男士皮鞋,与这块儿地带,简直格格不入。
这烧烤店隔壁,就是个着名
gay
吧。
他走进来,就像时装秀名流误入县城苞谷地,一块肥美五花肉掉进狼坑。
何时雨悠闲地哼着小曲儿,那些膘肥体壮的男人,目光一直紧锁着顾非然,直接把她忽略掉。
呵呵,让你体验下被男人扒光的感受。
还想操她?没被男人操过屁眼吧。
“换个地方。”
顾非然语气已经有些紧绷,外加不爽了。
可她爽爆了,不换。
“顾总,这家超好吃的,不好吃你把我吃了。”
何时雨继续煽风点火。
“行,不好吃,我就把你剥皮剔骨。”
只剩下一个座位,因空间有限,桌与桌之间没隔多少安全距离。
左边那桌坐了个小高跟长指甲妖娆小受,见顾非然落座,就跟吃了春药一样,在那儿搔首弄姿。
眼神如502强力胶水,一刻都没从男人身上扒拉下来。
右边那桌坐了个寸头花臂大哥,一个人喝着闷酒,胸口锁骨纹了个“彩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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