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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的委屈无处倾诉,只有找到楚川。
“只有你了”
,司酒丧眉耷眼,喝茶的姿势硬是做出一副借酒消愁的苦闷。
楚川坐立难安,不时看着门外,口中道:“有话快说,被我娘发现我修炼偷懒我就完了!”
司酒诉苦:“云唳每日竟然让我挥剑一万下!”
楚川冷漠:“哦,是吗?我娘的要求是三万下。”
司酒:“他跟我拆剑招都不让着我,我的手都被他打红了。”
“是吗?那跟这个比起来呢?”
楚川直接扯开衣襟,一片鞭痕交错的前胸露出来。
他惨然一笑:“我娘说都怪我自己速度太慢,躲不过鞭子。”
司酒:“……”
司酒的苦诉不下去了,只好快进到最后一步,他手握作拳,砸了一下桌子,毅然决然道:“我要离家出走。”
眼睛还往外张望的楚川眼神一顿,看见了什么。
他向好兄弟使眼色,眼睛使得都快抽了,“司酒、司酒——”
司酒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对他摆摆手,“你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
“不是,你看你身后。”
眼看来人已跨进了房门,楚川干巴巴道。
司酒一回头,时隔几日,再次和这张俊脸对上。
……
司酒猛地回头,眼睛怒视着楚川,你怎么没早点说!
楚川以眼神回应:我说了啊你自己不听!
司酒无能狂怒:现在怎么办?
楚川耸肩:他也不知道啊。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云唳手中突然多了个木牌,注入灵力。
流光从木牌中爆射而出。
楚川一愣:“不是,你传递门派讯息干什么?”
这木牌是弟子在遇到急事时使用,离得最近的门派修士会收到传讯。
很快,一道紫衣出现在门外。
云唳淡淡开口:“楚川师兄不修炼,在这玩什么呢?”
楚川:!
!
!
我操!
可惜脏话没来得及出口,掠进门的紫衣女子当头给了楚川一鞭。
花虞怒吼:“老娘就出去一会儿你小子就偷懒了——”
楚川简直冤死:“娘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说……”
又是一鞭。
“啊——”
总之场面很血腥,吓得司酒趁机偷溜出去。
跟在他身后的,是云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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