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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契地共行了一段路,不知不觉来到昭山山后。
清香味扑面而来,桃林依旧蓁蓁艳艳,清风卷着桃瓣,晃晃悠悠飘在肩侧。
司酒伸手,将那枚桃瓣拿在手心中把玩,也不理他。
阴影投下来,是云唳走到了他身前。
司酒默默侧身,换个了方向。
“别生气了”
,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得司酒耳朵又痒了,耳尖不由一动。
“叮当”
,碎玉般的清脆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司酒不由余光瞥了眼,却只见一抹灿金。
咦?
他侧回身定睛看去,却见是两枚金灿灿的小酒壶,造型独特,雕刻精致,酒壶上的祥云鹤纹栩栩如生,在阳光下闪耀着熠熠光泽。
司酒向来不仅喜欢美人,还爱这种大红大金、颜色喜庆之物,用楚川的话来说,就是俗。
但俗也有俗的审美,这金子做的小酒壶,不管是从他的名字还是审美,都恰恰凑在了他的心窝上。
他眼睛盯着小酒壶,嘴巴还硬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唳见他一副明明喜欢得不行却还假装臭脸的样子,无奈一叹,亲自俯身给他别在了腰间。
“本来想你生辰在送给你的,如今,先给你赔罪,我到时再送一个。”
司酒的生辰正巧在猎阴大会那几天,云唳早已准备了礼物,如今惹人生气了,只好先拿出来哄哄。
司酒嘴上道:“谁稀罕你的礼物。”
一边却是已经上手摩挲腰间的小酒壶,明明是金子,却触手温润,碰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跟戏曲一般轻快热闹。
司酒勉强伪装的臭脸坚持不下去了!
他嘴角上扬,对着云唳转了一个圈,小酒壶被他的动作带着,在空中划过一抹璨金弧线:“好看吗?”
司酒今日恰好穿了一身绛红劲装,同色枫叶纹束甲,配上腰间小酒壶,整个人鲜艳夺目,少年意气扑面而来。
“好看”
,云唳眼神在他脸上划过,嗓音更沙哑了些,“最好看了。”
司酒被他夸的有些耳热,嘟囔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笑容却是更深了,活像只洋洋得意的小红狐。
“那、不气了?”
云唳放轻了声音,仔细听去,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司酒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小心眼当然了,我不生气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大度宽容之人,才不是因为你送的什么酒壶。”
“嗯是的”
,云唳顺着他的话道。
“那你不会再逼我修炼了?”
司酒手里把玩着小酒壶,斜乜他一眼。
“不了”
,云唳立在桃树下,头上、肩侧落了几枚桃瓣,粉白色柔和了他五官间的冷峻,透出些无奈的柔和,“只要你开心就好。”
司酒一愣,然后上前,帮他拂落肩侧和头上桃花,在碰到他头顶时,还趁机摸了一把,飞扬的眉眼和绚烂笑容在云唳面前绽放:“算你识相。”
傍晚时,司酒跑去找了楚川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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