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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宵一懵:“……当然!”
这是什么鬼问题?
“你跟应惟竹也分手了,他为什么……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冰冷的手指碰触衣衫不整的江宵,落在了颈侧靠近锁骨处那枚痕迹仍未消去的齿痕上。
江宵呼吸一滞。
他怎么会知道……
应惟竹咬过他的事?!
这件事情,就连当时一墙之隔的薄西亭也不可能知道。
可江宵不可能说出“是他强迫我”
这种话。
难以启齿。
察觉江宵气息乱了,江暮的声线却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再次咳了几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吗?”
话里大有“你如果不答应,我还亲你”
的意思。
现在连拒绝都成为了某种暧昧的邀请。
江宵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平心而论,这家酒店的厨子水准很不错,即便是一碗最简单的蛋羹,味道也并不简单,以熬制鸡汤作辅,不添一丝香精调味料,入口即化。
而咖喱味道正宗,再搭配一碗香米饭,非常符合江宵的口味。
江宵闷头吃,也不管江暮坐在他旁边凝视他那道悠长复杂的视线,吃完后江宵说:
“我还想吃甜点。”
江暮有点意外:“胃口挺好,想吃什么?”
江宵没搭理他,道:“你去把侍者叫来,我要单独跟他说。”
江暮微笑着说:“想让他去找人救你么。”
他微微靠近,在江宵耳边道:
“如果你想跟他求救,我就杀了他。”
他的呼吸也是冰冷的,在如此温暖的房间里,像突如其来的一阵阴恻恻的鬼界寒风,周边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分。
“你怎么跟应惟竹一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江宵面色不变,“你放心,我不拖累其他人……也不会让别人再为我而死。”
江暮果真把那侍者找来了,并且暂时离开房间,给了江宵私人空间。
侍者上午休息,下午精神状态显然好多了:“客人,我们酒店的甜点种类很多,您是想吃甜还是咸呢?”
“你都念一遍。”
江宵说着,在侍者流利的报菜名声中琢磨了些事情,最后点了两样。
侍者正要离开,江宵说,“听说曾有剧组在你们这里拍过戏?”
侍者:“哟,这可不!
那部剧可火啦,我当时也天天追着看,可真刺激。”
“那你认识秦关?”
江宵又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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