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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妤笙被拉进卧室,甩在了床上,头晕目眩了一会,她听到房门咔嚓一声,被锁上了。
顾淮宴脸色阴沉,拉扯着自己的领带,西装外套已经被他随意丢在一旁,像是一块破抹布。
唐妤笙已经反应过来了,她惹怒了顾淮宴,但是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男人阴沉的颜色直直逼向躺在床上的唐妤笙,他几步上前,轻易的桎梏住它的双手。
“顾淮宴,你冷静些!”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真的长本事了笙笙——”
皮带解开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唐妤笙的双手被他紧紧困住,唇复上来,带了些许怒意。
这是一个跟刚才在客厅的吻不一样,更激烈更猛烈。
男人将自己的怒意都发泄出来,唇间溢出的破碎呻吟,勾起了顾淮宴最原始的欲望。
在挣扎之中,唐妤笙的外套已经滑落,吊带睡衣的肩带落在小臂上,因为急促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口,明晃晃的勾引。
男人一把撕开唐妤笙的吊带裙,与空气接触的雪白胴体逐渐泛红,男人离开她的唇,双唇之间拉扯出了一丝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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