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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掌心紧扣她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颈侧青丝。
侯羡俯身靠近,气息拂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唇瓣在血管搏动处流连,似吻非吻。
文俶感受到身后紧致结实的胸膛,起伏得剧烈——他心跳得好快。
还未待反应,利齿猛地刺入。
一阵尖锐地刺痛,文俶闭上眼,双手不自觉紧扣他臂膀,指尖深深嵌入。
痛楚并未持续很久,渐渐化作一阵湿热地舔舐。
吮吸的力道变得缠绵,如同情人呢喃。
沿着纤柔的颈线一路向下,烙下湿痕。
初时,文俶还在忍受被利物刺入的惊悸与失血带来的眩晕。
直至那只带着寒意的手掌探入她凌乱的衣襟,即将触上胸前那抹雪白,她猛然惊醒。
“大人……”
她声音发颤,双手抵住他的臂膀挣扎推拒,“您这是……”
“怎么,”
侯羡的手臂如铁钳般收紧,将她所有的挣扎尽数化解在怀中。
他低沉的嗓音紧贴她耳畔,带着一丝被搅扰的不悦,“想反悔?”
不容她回应,那只手已如游龙般滑入衣衫,攫住那方柔软,冰凉指尖捻弄着渐渐挺立的乳尖,带着刻意的撩拨,揉捏刮搔。
“大人!”
文俶又羞又怒,可那声音却不自觉染上一丝酥软,“说好只是取血,您怎可……”
他不由分说,把她双腿分开,让她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间,手肘将她牢牢禁锢,大掌在她胸前恣意。
一边享受着血液的甘美,一边用舌尖挑弄着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
“本座何时答应,”
他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珠,啃咬吮吸间哑声道,“仅仅取血?”
“上回在密室,你抱着本座时……分明受用得很。”
侯羡的手,缓缓移至文俶腰间,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随即被强硬地翻转身子,面对着他跨坐。
“我……我没有!”
文俶双手抵着他胸膛,挣扎着想要逃离。
“看着我。”
侯羡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迫使她抬眸,直直对上他的目光。
这一看,却让文俶呆愣住。
他似乎……很不一样,又似乎,还是那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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