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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瞳,隐隐透出莹莹绿光,如同地狱业火燃烧。
一头乌发在透窗而入的晨曦下,变幻着时黑、时红的诡异光泽。
那身本是毫无血色的玉白肌肤,仿佛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雾,透出冉冉生机。
更让她惊异的是,他原本冰冷沁人的身躯,此刻竟透出了温热的……人气?
可那侯羡下一刻吐出的话语,瞬间将她从惊为天人的诧异中,拽回他本魔头的现实。
“没有?”
他顷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二人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本座就勉为其难,再做一次。”
“让你……好好回想。”
“侯羡!
你要做什么!
快放开我!”
“胆子不小。”
侯羡低笑,“敢直呼本座名讳的,你是头一个。”
话音未落,只听裂帛声声,文俶周身衣衫应声而碎,如残蝶般散落在地。
他长臂一挥,桌上茶具应声扫落,碎瓷迸溅的脆响在室内炸开,门外守卫闻声纹丝不动。
文俶被径直抱上冰冷的四方桌,两具身躯在晨光中紧密相贴。
她羞愤交加,指甲在他胸膛划出深深血痕,肩头留下斑斑咬印,双腿不住踢蹬:
“侯羡,你这阉狗!
放开我!
滚——”
此刻的侯羡,亦被自己的反常惊住。
原本只想浅尝辄止,却不料一发不可收拾。
怀中人越是挣扎,他体内那股陌生的燥热就越是汹涌。
既然失控,索性放纵。
他动作生涩,却又蛮横地将人压在身下,低头含住那颤动的嫣红,舌尖卷起阵阵战栗。
“那日在密室,”
侯羡喘息粗重,唇齿间溢出低语,“你可不是这般模样。”
文俶在他身下剧烈扭动:“阉狗!
那日,是我神志不清……”
“既知本座是天阉,”
他忽地扣住她乱挥的手腕,高举过头,声音里带着极力克制的隐忍,“又何须这般抗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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