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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凤英不服气,大声辩解,“我坐著好好的,是吕寡妇突然扑上来扯我头髮。”
吕秀荣直接翻一个白眼。
苏小冉跑近,先上下把吕秀荣打量一遍,挺惨,头髮都挠乱了。
这人,脚伤都不知道好没好,出来瞎溜达啥!
溜达就算了,竟然还跟人打架!
吕秀荣察觉到苏小冉埋怨的视线,她看过来,然后立刻別开,心里莫名有点虚。
苏小冉又看了眼蒋凤英,差点没忍住笑喷,蒋凤英可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那头髮乱的,隱约还能看到耳朵旁边被薅禿一小片,脸也被挠了,上衣扣子被扯掉两颗,里面的白色背心若隱若现的。
她只顾跟李先明告状,也没注意到,好多社员都在偷偷地看。
李先明都感觉臊得慌,別过脸,“去村部说!
无关的人都散了。”
偏蒋凤英不依不饶,她一拍大腿,尖声叫道,“不行!
必须让吕寡妇当著咱一小队所有社员的面给我道歉!”
有个跟蒋凤英相熟的妇女冲蒋凤英使眼色,用手示意她衣服前襟,蒋凤英低头看到自己衣服崩坏的地方,一把捂住。
但就这蒋凤英还是不肯离开,嘴里嚷嚷著,“我不就说说苏小……”
蒋凤英刚嚷出口,吕秀荣就如猛虎一样扑上去,“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两个人瞬间又绞在一起,蒋凤英唔唔大叫,没一会儿就被吕凤英骑在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女人打架,男人们不好上手,李先明指挥妇女赶紧把人拉开,被吕秀荣一句“谁敢上前我连他一起打”
给震住。
平常蒋凤英有一些交好的妇女,可惜人人都怕吕秀荣。
没一会儿,蒋凤英一张脸就被吕秀荣扇得肿成了个猪头。
吕秀荣还扯著蒋凤英的嘴狠狠撕了一下,这才站起来,掏出手帕嫌弃地在自己手上擦著。
她嘴巴也不閒著,“蒋凤英,再敢到处喷粪,老娘把你按粪坑,三天三夜不许你上来!”
苏小冉都被吕秀荣的剽悍给震到了,靠山屯第一悍妇,呸!
靠山屯第一猛女,果然名不虚传。
蒋凤英脸肿的,根本没法再说话。
当然,就算她能说,被吕秀荣这么一顿暴打,估计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于田带著自家三个儿子、儿媳以及於芳草赶到了,蒋凤英一见,顿时咧著嘴想哭诉,不想扯到脸上伤痛,疼得她齜牙咧嘴,跟个猴儿似的。
“吕秀荣!”
于田怒声,“你为什么打人!”
吕秀荣极不屑地看了眼于田,冷哼,“谁叫她嘴贱!”
“那你也不能……”
“就能,咋的?”
吕秀荣插腰,上前一步,目光极其轻蔑。
被一个女人如此挑衅,于田额头青筋暴跳,他背后也有三个儿子撑腰,且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年,实力一点也不比吕秀荣这一边差。
於辉、於光、於亮三兄弟也都压不住了,一个个擼起袖子就准备开干。
李先明一看这阵势,赶忙想上前去拦,不想是于田在最后关头拦住他们。
于田呼哧呼哧地喘著,眼神狠狠盯著吕秀荣,嘴里却说,“送你们娘去卫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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