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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身体免疫力开始下降的年纪。
她第二天一早头昏脑胀,头重脚轻,显而易见是感冒了。
傅斯灼看她脸色不对劲,给她量了体温。
39.5c。
他脸色开始变得难看,斜看她一眼,说:“躺床上去。”
沈珠楹弱弱道:“我今天有个大单……”
“躺床上去。”
他说,“不缺这一单。”
“我缺啊,我觉得我也不是很难受,而且他定金都付了,我不守约是要赔钱的。”
“我赔。”
“这不是钱的事,人家今天是要跟喜欢了很多年的人求……婚的。”
覷著男人逐渐冰冷的神色,沈珠楹的语气也越来越弱,却还是坚持说完,“不能出差错。”
“店里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小春和小桃跟客人沟通不方便,另外两个人是新来的,我不放心。”
“我去。”
傅斯灼果断道,“你把他联繫方式给我。”
“你……”
我也不放心。
她没敢说出口。
“沈珠楹。”
傅斯灼缓了语气,“你放心,我不会出差错。”
“是想自己走,还是我抱你上楼?”
姑娘终於轻抬眼睫,声音有几分乾涩,示弱一般:“你抱抱我吧傅斯灼,我有点不舒服。”
“好。”
傅斯灼横抱起她上了楼。
他给她掖好被子,摸了摸她还冒著冷汗的额头,柔声道:“先喝点退烧药,等一下医生就赶过来了。”
沈珠楹点点头,抿唇道:“我等一下把联繫方式推给你,他要求在下午一点之前摆好。”
“知道了。”
他倒出两颗胶囊递到她唇边,无奈道,“先吃药,別的不用你操心。”
沈珠楹吃了药,药效一上来,脑袋昏昏沉沉,很快便睡了过去。
发烧时做的梦光怪陆离。
她梦见了很多人。
她梦见了喝醉了酒的赵子騫,他醉醺醺地坐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喊她么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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