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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电影两个半小时,两个人仗著影厅里面没人,吵了半小时“架”
,亲了快两个小时。
喘不上气的时候就停一会儿,休息得差不多了又开始亲。
出来的时候,沈珠楹整个人晕乎乎,腿是软的,嘴巴都是麻的。
她不得不半边身子都靠在傅斯灼身上。
而反观傅斯灼,此时他眉目含春,春风得意,神色哪里还有刚刚的冷淡。
他紧紧搂著她的腰,使坏一般,用力揉了一下,还假惺惺地问了句:“老婆,怎么看部电影,还往我身上趴呢?”
“……”
她咬牙吐出四个字。
“拜、你、所、赐。”
回到院子里已经快晌午了。
吃过午饭,刘翠英將两套民族服饰摆放在桌子上,示意两个人来试一下。
“小灼的尺寸我不太清楚,要是大了或者是小了……那就凑合继续穿一下吧。”
晚上就是烟火节,也来不及换了。
烟火节是安林区除了过年外最重要的节日,那一天,男男女女都会换上隆重复杂地民族服饰,载歌载舞,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平安顺遂。
傅斯灼进屋试的时候,沈珠楹就懒洋洋地仰靠在老年椅上,一边吃葡萄一边在脑子里缓慢地想,傅斯灼穿这种衣服,应该是什么样的?
帅是肯定的,毕竟他那张脸加上那身材,套个麻袋都能去走t台。
然而半小时过去了,傅斯灼还没出来。
刘翠英是个急性子,她忍不住催促道:“珠珠,你进去看看,小灼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可能是不太会穿,你进过去帮帮他。”
这种服饰一般都比较复杂,第一次不会穿都是正常的。
沈珠楹指了指自己:“我吗?可是……”
他不就被我看光了嘛。
“不然呢?”
刘翠英一瞪眼,指了指自己,“不然你让我进去?”
“哦。”
沈珠楹慢吞吞地起身。
被她看光了……也行。
沈珠楹上了楼,她以为傅斯灼会在浴室里面换衣服,於是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傅斯……”
她声音卡住。
男人赤裸著上半身,正背对著她在打电话。
他肩宽而腰窄,后背薄薄的一层肌肉,看著流畅又有力量感。
是非常標准的人体美学。
假如忽略掉他后背上那条,几乎横贯了整个后背,狰狞又可怕的伤疤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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