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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响门铃,熟悉的铃声透过厚重的实木大门传出来,紧接着是内里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淡淡的暖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你顺势拉开门钻了进去。
“好想你啊。”
你把头埋在面前高大男人的胸前。
因为常年健身,男人发达的胸肌在不发力时又软又弹。
“先去洗手,饭已经做好了。”
温柔的劝说声带着长辈独有的包容。
你拉下轻拍你头顶的手,细细亲吻他修长手指上的每一个骨节。
“好漂亮。”
你总是不吝啬对他的溢美之词。
像一只叼到骨头小狗,尖利的犬齿在他手腕,锁骨,脖颈,嘴唇上留下浅浅的咬痕。
入门仪式完成,你终于肯顺从他去洗手。
“今天吃什么?”
你下意识甩了甩湿湿的手,被他轻蹙眉头抓住手腕。
“把水擦干别乱甩。”
爱管教的长辈总有零零碎碎的规矩。
你神色不变,乖巧地翘起嘴角,“哦。”
然后将沾满水珠的手贴上在男人棉质的家居服,晕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他一字一顿地喊你的大名,声音沉沉。
但你并不在意,手心隔着薄薄布料上划,覆盖在那片软软的凸起上。
他又开始教训你,你无聊地用指尖掐住柔软山丘上硬硬的小粒。
手下温热的肌肤开始起伏,头顶传来不稳的呼吸声。
明明样子那么色情,嘴里还一直说着管教的话,要好好洗手,要按时回家,要听话……
你一口咬在他的胸口,舌尖在顶端来回打转,隔着布料轻轻吸吮。
他不自觉挺起胸口,温热的手掌抚上你的头顶,语气怅然:“你不能每次犯错都撒娇。”
牙齿叼着乳尖来回拉扯,舌头一下一下地碾过早已湿透的布面,你如愿以偿听到了细细的哼吟。
“总是这样……”
他面上浮起漂亮的淡粉色,那双总是透着阅历的沉静的双眼眯起,手抵着你的后脑用乳尖摩擦你的犬牙。
“啊,发情了。”
你笑起来,语气羞辱:“叔叔发情了怎么办?在孩子面前翘几把,好变态。”
他几乎崩溃地大口喘气,宽松的家居裤被顶出高高的弧线。
你却突然后退,嘴里嚷嚷着吃饭准备转身,被他一把拦腰搂住,湿软的舌头探入你的口腔,猛烈地搅动勾缠。
粗壮的臂膀把你完全圈住,像世间最牢固的笼子,任何野兽都无法越狱。
水声混着呻吟,你总是看不懂他这些即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你要喘不过气了,皱眉毫不收力地咬在他唇上。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男人温柔地轻啄你的唇角,脸颊。
“乖乖。”
像沙漠中遇见绿洲的绝望旅者,他弯腰把你完全圈住,收拢你的四肢,垂首舔舐亲吻你的脖颈。
“我要吃饭,吃饭吃饭吃饭……”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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