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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你用力推搡他的胸口和下巴,在他的臂弯间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男人被你闹得不行,狠狠在你屁股上扇了一下。
“唔……”
你臀肉发麻,密密麻麻的痒意钻进骨缝。
你贴在他身上,头在男人鼓鼓的胸前来回磨蹭。
“好饿——,我要吃奶。”
“妈妈。”
最后两个字你几乎用的气音,却瞬间点燃了所有名为欲望的火焰。
灼热的呼吸炙烤着颈间的皮肤,你像渴水的鱼,在烈日暴晒的搁浅中无力颤抖。
他比你高出许多,裹挟着你走时你双脚几乎碰不到地。
你们的衣服在紧密贴合的摩擦中不断卷起,直到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触碰。
内衣在宽大的短袖中散开,丰盈的乳肉平躺时向外溢出,又被宽大的手掌牢牢裹住。
因呼吸剧烈起伏的小腹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你的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抬手用力一扯,细长的银丝从他的舌尖拉出。
“我说,我要吃奶。”
你坐起身,前伏在他身上,“妈妈,你的骚奶头立起来了……”
。
男人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用力把领口向下撕扯,紧绷的棉质领口在后颈上勒出道道红痕,直到露出一指宽的艳红乳晕。
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在领口和奶肉中间,挤出圆润弧度上深深的两道凹陷。
没有布料的阻隔,温热滑腻的软舌彻底包裹住小小的乳粒,每一下吸吮都牵动整个胸腔酥麻。
高大的男人跪坐在床上,喉间挤出高昂的轻哼,背脊绷出漂亮的曲线,你的手握住他身后的臀肆意揉搓。
“啊,哼啊——”
男人的音调飘得很高,还带着原本低沉声线的沙哑。
“婊子。”
你直起腰掐住他的脖子,勾出他的舌头在短短的一厘米间隔中相互搔弄。
交融的灼热呼吸拉扯着你们越靠越近,湿滑的唇瓣不够宣泄你暴涨的食欲,你啃食他的皮肉,用力地将牙齿嵌进他紧实的身体。
这是一场欲望的捕猎。
“宝宝,你操操我……”
他哑声低语,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挑衅。
你五指紧紧扣住饱满的头部,掌控他愈发颠簸的喘息。
用湿热的甬道碾过突起跳动的青筋,毫无章法的挺弄等不及你缓慢的吞咽,急迫地捣出咂咂水声。
你勾住他的脖子,伏在他颈窝里小口抽吟。
宽大的手掌不断落在你的臀尖,发出脆亮的扇击声。
“嗯——,哈啊——”
沉重的囊袋拍击腿心的嫩尖,爽的你大脑发懵。
脚腕下压,小腿紧紧绷直,控制不住的痉挛蛮横地挤压开凿的粗壮肉茎。
“为什么没有奶,骚奶牛骗操是不是。”
你蹭着他颈侧,虚声质问,指尖自下而上仔仔细细抚过他的每一节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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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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