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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脸上的惊慌还未褪去,但还是规矩行礼,粉衣服的开口道:“崔将军,侯爷说让劳烦您再把我们送回去一趟……”
崔言忙应下来,但路上还是忍不住好奇,趁着夜深人静,打探道:“侯爷怎的……不留你们过夜……”
鹅黄衣衫那个似乎是更怕事些,“妾身身份卑贱,哪里配侍候侯爷……”
不侍候大晚上把人召过来?
“崔将军,妾身有一事还想探听一二……”
粉衣服那个胆子大些,有些按捺不住,但开口还是小心翼翼的:“侯爷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或者什么特殊的癖好?”
鹅黄衣衫的忙补充:“还请崔将军莫要见怪,我们实在是摸不清楚情况,也想侍候好侯爷,以免还有下次,再惹侯爷生气。”
崔言有些讶异道:“侯爷生气了?你们做什么了?”
两人眼神你来我往犹豫了片刻,简单讲述了屋里发生的事。
“转过去,把衣服脱了。”
二人与坐在塌上的人相隔大半个屋子的距离,屋内烛火幽暗,她们规矩地垂首跪着,不敢抬头看座上人的表情。
若是寻常人说出这话,再结合她们二人的身份,多半是要她们今夜陪侍了。
可这说话之人语气过于冰冷,不似调情,倒像审问。
二人是被调教过如何伺候人的,闻言先是对视一眼,顺从地转身背对着座榻,动作轻柔地褪下外衫。
布料窸窣声中,她们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后背上,不禁激起一阵寒栗。
鹅黄色衣衫的姑娘指尖微颤,却仍维持着训练有素的柔顺姿态。
她悄悄侧首,用余光扫过座榻上的人——他的眉间微蹙,仿佛正竭力压抑隐忍着翻涌的怒意。
她心下一惊,正解着衣衫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易长决凝视着底下的人,目光渐沉,她们的动作织出一场虚妄的幻象,假若那人就在眼前,也这般……
不对!
不是她,都不是她。
指节猛地收紧,茶盏倏然碎裂,瓷片剐开皮肉刺入掌心,尖锐的痛感提醒他,此刻他身在清醒的现实。
他分明醒着,为何那妄念却如附骨之疽,疯狂滋长。
易长决的眼底燃气怒火,无端迁怒起了底下的两人,一时间觉得无比碍眼——怪她们!
“够了。”
那声音比方才更冷,里面的怒意毫不掩藏,碎裂的瓷片被随意扔在地上,砸落出清脆的声响,惊断了所有动作。
二人僵在原地,保持着半褪衣衫的窘迫姿态,面上一片惊惶。
“衣服穿好,找崔言,送你们回去。”
语气里的怒火已褪,剩余一股寒彻骨髓的冷,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她们慌忙伏地行礼,颤抖着拾起衣物,然后抖抖索索地摸着衣服穿上,至退出屋门,都不敢再转头看座榻上方那个人一眼。
崔言听完他们的讲述,也摸不清易长决生气的缘由,更摸不清为何要将这二人寻过来,折腾这一遭。
整件事都透着说不上来的怪异。
但崔言眼下也不好探究更多,怀里还揣着烫手山芋般的牛乳糖,将两人送回了别院。
赵蛮姜一回屋,便径直进了书房,取出先前查阅过的一堆卷宗材料,试图寻找一个豁口,来填补如若取不下易长决这个天大的窟窿。
片刻后,她一把推落这一堆的卷宗,书卷砸落在地的顷刻间发出了刺耳的哗啦声响。
很快,四下只余一片死寂,和赵蛮姜愤懑沉重的呼吸声。
她像一头困兽,被汹涌的杀意与恨意吞噬。
一时想,她要设法杀了那个庄帝赐的女人才好;一时想,若真失信太子妃该如何补救;一时又想,易长决此人实在可恨,这样轻易就让人勾了去。
总归纷纷扰扰,一团乱麻。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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