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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做的很好。
论起狠心和决断,她胜他千百倍!
鞠文泰咬着牙走过去抢走世子手里的剑,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人说终身两恨,杀人父母,夺人妻儿。
世子是个嘴冷心软的人,对家人是没得说的,甚至爱屋及乌对他们这几个下属也是真心换忠心。
他是个贪生怕死的,可是世子用人往往没什么拘束,叫他这般的小人物也能在京城扎下脚来。
思及如此,鞠文泰说:“世上女子多薄幸,纵是男子肚里有些文墨,也大有枉读圣贤书的。
可见人们见利忘义,更何况是闺阁中的小小妇人!”
阎湜彧撇着眼看他,陌生的神情盯得他头皮一紧,“你谁说我不如那个贱人?”
“岂会?他,他,他探花郎纵然才貌双全,可在世子面前,又怎可相提并论呢?”
鞠文泰连连摇头,自知说错了话,在这个煞星面前一时失语,言语中伤了他的亲亲表妹。
可他又不由觉得世子爷简直是个孬种,这样的女人已经做下了错事,可是世子不仅不出言责备她,反而一味怪起奸夫来,不允许旁人诋毁那人。
“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第二句关于她的闲话,若是再犯,你也就提着脑袋打道回府吧!”
阎湜彧冷着脸,愤而离去,挨训的鞠文泰却觉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不免腹诽,“世子爷也就敢在我们面前逞威风了,不怪人家心怀二志,看上那又水又嫩的探花郎!”
世子爷这一回来,就像那蛟龙入海,闹得天翻地覆!
嘉远公府上下仿佛炸了锅般人人自危。
阎宜晴大气不敢出地被芜翠拖着下了床,一脸心虚地被架起跪在了自己哥哥面前。
阎湜彧听着外面连夫人和阎鸻敬的劝告,不仅丝毫没有心软,反而打开窗子说亮话,一改往日的孝子贤孙模样,冷冰冰似对客人般疏离。
“母亲是不明白儿子此举的良苦用心吗?”
阎湜彧像看虫豸一般看着浑身发颤的阎宜晴,听着芜翠用她那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道尽了阎宜晴做下的种种事迹。
气得他是一会冷笑,一会提着戒尺对着她的脊梁重重两棍。
阎宜晴叫也叫不出来,连为自己申辩两句也不能。
芜翠看着被她用帕子堵了嘴,已经痛出了三界五行之外的阎宜晴,她连半点怜悯都没有。
“主子,就是这些了。”
阎湜彧终于停了手,看着昏死过去的妹妹,他平静地坐在圈椅上,等待着屋外头的“罪魁祸首”
按捺不住时。
听到屋里彻底没了声,原本还痛骂不止的连有容,顿时也不顾平日的体面了,犹如母兽的本能催着她撇开阻拦自己的丈夫,干脆冲撞起那被封死的门来。
“你这个畜生,你这是做给谁看?事情都是我做下的,你有气便都冲着我这个老婆子来!
何故在那里指桑骂槐,倒叫你捏住了我们的把柄了!”
阎湜彧听的清清楚楚,他闭了眼,疲惫与被背叛的苦楚始终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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