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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棋盒规整整齐后,瞧了一眼江崇,故意揶揄道,“既然是文人吵架,那自然是要去的,也好帮你补补脑子。”
江崇:“……”
绥京城中的明堂,最初只是士家大族的文人雅客评点字画诗文的场所,后来因乱世之局,慢慢演变成了对四洲局势及当朝时政的论议之地,每月初时,各方名士皆会聚集在此,点上一壶好茶,见四方之人,听天下之言。
起初,还只是名士儒生们公开评议,随着士林群体的传播,渐渐的,许多权贵政客也隐姓化名来此,遇见志同道合才学斐然之人,便招为自家门生,送其登上青云。
每到这种文人开大会的时候,商贩们也是闻着味道就来了,各种打点,就为了能在明堂外的街市上占一个上好的摊位,随便卖点文房四宝,再蹭上某某才子的同好珍宝之名,便能瞬间售罄。
“好多人啊,女公子。”
贞儿随徐秋还穿着一身男儿装,看着人山人海的街市,怯怯地躲在自家女公子的身后。
“嘘,叫公子。”
徐秋还低声道。
江崇随口冲着侍从说:“阿升,去里头报名号,就说张府的公子来了。”
“等等。”
张岁安用手中的竹节折扇拦住阿升,顿了顿道,“还是不要声张。”
接着他从袖口掏出钱袋,递给身旁的彭吉,“彭吉,你去里头问问,还有没有空余的雅座或厢房,要带帷帘的。”
“是。”
彭吉揣好钱袋,匆匆往里去了。
他们来得晚,堂内早已人声鼎沸,上好的厢房都被人提前订去了,只剩下二楼的一方雅座。
这个位置离堂下不近不远,看不太清众人的样貌,却又能听见楼下那股吵吵嚷嚷的热乎劲儿。
堂下两个文人才子已经绕着案上的赋文评说争辩起来了。
“此赋字字有据,概三洲之盛况,乃图经之典范,当传千古。”
文人甲朗声道。
“此言差矣!”
文人乙抬起衣袖,言之昭昭,”
所谓有据,不过是堆垛方志而已,辞藻华丽,却是隔帷观物,只见锦绣,不得筋骨。”
文人甲闻之嗔道:“那依文德兄之言,何为赋之筋骨啊?”
文人乙长袖一挥,将手上那柄包浆的木骨折扇“唰”
地一展,愣是挥出了几分裂帛断金的气势来:“照在下看,写南疆,就不能只写那王室卉服象齿,而不记山民凿石为田之智;写北朔,就不该只夸宫阙琉璃,而不书北民饮血戍边之苦。”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声量陡然高了几分:“尤其是写我东袭,一味地赞那绫罗鱼鲜,朱门酒肉,内忧外患民生艰苦只字不提,美则美矣,再美也是琉璃盏中景,粉饰太平之赋,竟然还被捧成这般模样,真是令人心悲啊。”
这两人辩得热火朝天,听得楼上的江崇脑瓜子疼,他一口闷掉瓷杯中的茶:“一个个文弱书生,吵起架来,居然比校场的骂阵还凶。”
张岁安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杯中的茶,茶汤微微发涩,不似新茶那般清甜回甘,反而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沉滞感。
他转头看向侍立的伙计问道:“这茶可是今年的新茶?”
伙计躬身应话:“是,上个月刚从茶政司批购来的,是一等一的新茶。”
四洲之中,唯有袭国有专设的茶政,只因其盛产茶叶,天下闻名,尤其是春茶。
每年的新茶都是先入官仓核验,再由茶政司统一批卖给茶商,且禁止茶商私自向茶农进货。
新茶和陈茶的批次不同,新茶为甲等,而陈茶则次之,价格自然也差上好大一截。
张岁安手里的这杯茶,陈味极其细微,除了常年喝同一品类的懂茶之人,旁人或许尝不太出来。
他望着杯中浮沉的茶尖,眉间微蹙,正思忖入神时,明堂之上忽然响起了三声铜铃的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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